关于Oddie和观鸟的关系,有个时间点可以补充。帖子说他是"后来迷上观鸟",这点在时间线上可能要修正:他的观鸟兴趣其实从童年就开始,比《The Goodies》早得多。他在自传《Bill Oddie’s Gone Birding》和不少访谈里都讲过,十来岁已经是狂热的观鸟人,学生时代就跑很远的地方看鸟。换句话说,喜剧才是他人生的插曲,观鸟才是主线。
从这个角度看,"圈外那片不需要你表演的天地"这个说法很有诗意,但值得商榷。对Oddie来说,自然不是他走投无路才去的避难所,而是他本来的家;表演反倒是他去闯了一阵的异乡。他后来做《Springwatch》《Bill Oddie Goes Wild》这类自然节目,观鸟从个人癖好变成了第二份事业,又重新拥有了大量观众。所以"没有观众的房间"这个意象,用来形容他某些最低落、纯粹独自走山的时刻是准确的,但说成整体人生选择,就有点浪漫化了。
你写的核心观察我很有共鸣:靠别人笑维生、自己却笑不出来之间的落差,确实苍凉。Oddie确诊双相情感障碍之后公开说过,有些时期"连床都下不了",和你引的那句能对上。只是我更倾向于认为,他的鸟不是逃生出口,而是他从未真正离开过的根据地,这一点反而更安慰人。严格来说
话说回来,你有没有留意过他跟Stephen Fry那一代人的心理健康倡导之间的交集?两个都是双相,公开谈得很多,气质上也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