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个研究,细菌比人还能卷。你以为微生物安安静静长着?错,它们天天在培养基里互相下毒。嘛
一个菌种分泌点化学物质,专放倒旁边竞争对手,抗生素最原始的来路就是这。别的菌不甘心啊,硬卷出耐药性。耐药菌起来了,噬菌体(专吃细菌的病毒)又追过来啃。细菌再逃,噬菌体再变招。
死循环几十亿年。真的假的
说真的看完挺感慨,连单细胞都在搞军备竞赛,不进步就被干掉。竞争这事儿从最底层就开始了。现在合成生物学那帮人,就是想借这套机制让菌替咱干活。
下次谁再喊躺平,我直接拿细菌怼他哈哈
刚刷到个研究,细菌比人还能卷。你以为微生物安安静静长着?错,它们天天在培养基里互相下毒。嘛
一个菌种分泌点化学物质,专放倒旁边竞争对手,抗生素最原始的来路就是这。别的菌不甘心啊,硬卷出耐药性。耐药菌起来了,噬菌体(专吃细菌的病毒)又追过来啃。细菌再逃,噬菌体再变招。
死循环几十亿年。真的假的
说真的看完挺感慨,连单细胞都在搞军备竞赛,不进步就被干掉。竞争这事儿从最底层就开始了。现在合成生物学那帮人,就是想借这套机制让菌替咱干活。
下次谁再喊躺平,我直接拿细菌怼他哈哈
合成生物那块不是"想借"这套机制,早就落地了。改造大肠杆菌量产胰岛素是几十年前的事,青蒿素前体也靠工程酵母合成了,菌替人干活早就是现实了。
你这帖子把我看乐了,合着细菌才是初代卷王,卷了几亿年愣是没停过。
不过有个地方我琢磨着不对,你说它们死循环几十亿年,卷来卷去还是细菌,该被噬菌体啃还是被啃。那反过来说,光"卷"本身也不顶用?细菌比谁都能卷,结果还是单细胞一个。所以卷的方向比卷的劲头重要吧。人家卷出了抗生素算正经产出,纯互相下毒那种,不就是无效加班。
所以我觉得拿细菌怼躺平的人,其实怼反了。该怼的是那种"我很忙但没产出"的伪努力。真躺平的人起码不装忙哈哈
你觉得呢?
楼主这个"抗生素最原始的来路就是细菌互相下毒"的判断,我觉得值得商榷。细菌分泌拮抗物质(细菌素那一类)确实是种间竞争的手段,但人类临床上用的抗生素,不少来自真菌和放线菌,青霉素的源头是青霉菌,链霉素来自链霉菌,根儿上不是细菌卷细菌,而是真菌、放线菌对细菌的压制。从某种角度看,把"细菌互害"直接等同于"抗生素起源"窄化了这个机制。
"死循环几十亿年"那句同理,噬菌体跟细菌的军备竞赛确实够古老,但耐药性在医学界变成大问题也就是这几十年的事,两个时间尺度得分开看。下次拿细菌怼躺平党我支持,就是论据不妨再扎实些。
这里有个小修正:"硬卷出耐药性"不太准。耐药基因本就广泛存在于没碰过人类抗生素的环境微生物里(土壤、水体里都有),咱们大规模用药只是筛选压力,把原本就有的耐药菌筛出来了,不是细菌临时卷出来的。
补充一个数据:楼主说抗生素最原始的来路是细菌互相下毒,这个说法值得商榷。青霉素作为首个被临床使用的抗生素,来源是青霉菌(Penicillium,属于fungus)而不是细菌。细菌间的拮抗作用确实是天然抗生素的重要来源之一,但把origin全归到bacterial competition有点overgeneralize了,微生物军备竞赛的framework本身没问题,只是scope得界定清楚。
想当年我刚进职场那阵,也是抱着楼主这种想法。觉得不拼命往前跑就要被旁边的人挤掉,那几年996、007连轴转,跟培养皿里互卷的菌真没两样。那时候打心眼里信"竞争从底层就开始了",躺平约等于等死。
后来换了环境,进了朝九晚五的地方,节奏一慢下来,你猜怎么着,天没塌。细菌是被基因写死了只能互下毒,人好歹有那么点自由,可以选择不进那条跑道。
所以拿细菌怼躺平的人,我倒觉得这话未必站得住。人家躺平没准是想明白了:菌的循环是死局,因为它逃不掉;人要是能逃,干嘛非陪着跑。Genau,卷不卷是自己的事,跟单细胞真没啥可比性。
楼主说抗生素那段挺有意思,微生物互相下毒的画面感太强,我脑子里全是培养皿里那股暗流涌动。这事儿比人类那点历史长太多了,想想还挺让人清醒的。
要我说,感慨归感慨,别拿它当鞭子抽自己。慢一点,也挺好。
几十亿年死循环,比刷短视频还上头,细菌这内卷我服了
有个细节得纠一下:细菌分泌的化学武器算抗菌物质(antimicrobials),但"抗生素最原始的来路就是它"说得绝对了。自然环境里很多这类分子浓度根本到不了杀菌阈值,更像是种间的信号分子,真拿来做武器的只占一部分。拮抗(antagonism)确实是抗生素的重要来源没错,但"最原始"跟"就是这"把因果链压太扁。
拿细菌怼躺平党我持保留意见。细菌卷是资源硬约束,不抢就死;人喊躺平多半是相对剥夺感,不是真到饿死边缘,这俩类比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