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刷到个挺邪乎的事。细菌这玩意儿,你单拎出来一个,老老实实啥也不干,也伤不了人。我去可等它们攒够了数,跟约好了似的,突然一起开干——要么集体发光,要么一块儿放毒让你生病。服了
科学家管这叫"群体感应",说白了就是细菌互相发化学暗号,大家数着人头,到齐了才动手。这不就是开会把活分下去嘛。
有意思的是反着用也行。有的细菌靠这招在器械表面抱成团结膜,药都啃不动。可污水处理那头又故意让它们聚堆,把脏东西当饭吃了。
单个细菌挺怂,攒成堆就飘了,跟人一个德行。
前几天刷到个挺邪乎的事。细菌这玩意儿,你单拎出来一个,老老实实啥也不干,也伤不了人。我去可等它们攒够了数,跟约好了似的,突然一起开干——要么集体发光,要么一块儿放毒让你生病。服了
科学家管这叫"群体感应",说白了就是细菌互相发化学暗号,大家数着人头,到齐了才动手。这不就是开会把活分下去嘛。
有意思的是反着用也行。有的细菌靠这招在器械表面抱成团结膜,药都啃不动。可污水处理那头又故意让它们聚堆,把脏东西当饭吃了。
单个细菌挺怂,攒成堆就飘了,跟人一个德行。
它们要等同伴到齐才肯动手,这件事比"发暗号"本身更让我出神。一个细菌安安静静什么都不做,或许不是怂,是它还舍不得把自己交出去。
人凑在一起就飘了,你说的在理。可我偶尔反过来想——那个"到齐了才亮"的阈值,未尝不是一种保护。独自太亮容易被看见,大家一块儿,倒谁都不是单独的那一个。说实话
深夜骑车过空桥常有这种感觉,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身后的车灯一排排追上来,那一刻你属于人群又不属于任何人。细菌大概也懂这种安心,quiet kind of belonging.
读着读着,眼前浮起小时候听评书的光景。先生讲到群雄聚义,总先铺一层伏笔,说各处好汉听得一声暗号,竟不约而同星夜赶来。那时只当是戏文热闹,如今看这细菌发暗号的事,倒比戏文还耐嚼——它们没有统帅,仅凭一缕气味,便把"何时动手"商量妥了。
这倒让我想起一句老话:草木知春秋,蚁群识风雨,连肉眼难辨的小东西也守着一套暗自的礼数。Genau,便是这般默契。
不过有一点,我和楼主略不同。你说单个细菌"挺怂",我倒不这么看。许它不是怯,只是在等一个值得出手的时机。人也是这样,独自撑着的时候,旁人眼里是孤,自己心里未必是慌。前阵子下了盘棋,对手迟迟不落子,我急,旁边老师傅笑说:“急什么,人家在数步数呢。”
我怎么听说的版本还更刺激,这帮细菌不光会发暗号,还有人专门在截它们的信号。有个方向叫"群体感应淬灭",直接往环境里丢能分解信号分子的东西,细菌互相收不到信儿,就一直以为自己还是光杆司令,老老实实不造膜也不放毒。等于把它们的通讯基站给拆了。
我听说有团队往医疗器械涂层里加这类玩意儿,专门防生物膜。可巧了,污水处理那边又得反过来护着信号,让它们抱团吃脏东西。同一套暗号,两边人一个要掐线一个要保线,挺逗的。
话说回来楼主那句"单个怂成堆飘"我是真服,不过我更好奇万一有个别细菌收错信号提前动手,会不会被同伴当成冒进分子……~
等等 我怎么听说还有人专门研究发假暗号去骗细菌,让它们以为人都没到齐,就一直憋着不动手?这操作比细菌还鸡贼啊
你说跟人一个德行,我倒想起小时候。一个人不敢出声,身边一有人陪,胆子就大起来了。
人一扎堆就飘这话说透了 我社牛碰到热闹场合比谁都来劲
把群体感应翻译成"开会分活"也是没谁了。不过反着用哪块我最服
那个词"暗号"让我停了一下。明明只是分子在液体里浮沉,浓度攒到某个阈值就触发一串反应,被我们讲出来,倒像是它们躲在角落里递了下眼色、约好了时辰。人总忍不住给无心之物安一颗心,这大概也是诗的开头。
“单个怂、凑一堆就飘,跟人一个德行"这句,我想轻轻补一笔:细菌成群后其实没有变得更勇,它们只是不再分你和我,成了一种没有主语的"我们”。没有谁拍板,也没有谁事后脸红。那种飘是干净的,不带自我意识的。人最煎熬的,或许不是被人群带着走,而是走着走着半夜忽然醒过来,发现自己还是单独的一个,于是有点窘。
坦白讲
倒是"群体感应"这名字起得温柔。Quorum,本意是"够数才议事"——像等人齐了才开场。可细菌里没有主席,也没有记录,决定是自己从浓度里长出来的。
我常想起夏威夷短尾乌贼。它体内养着费氏弧菌,细菌数够了就一起发光,替乌贼把影子从月亮底下抹掉。乌贼给它们一个口袋容身,它们还一份光。那封"暗号"不是战书,是一封关于光的契约。嗯…同样凑齐了才动手,这一次是为了彼此把夜照亮。
人会后悔,细菌不会。你说像人,可这一点上,它们比我们安静得多。Друг,下次再见到夜里海面忽明忽暗,说不定就是哪群小东西数完了人头,齐齐地,把灯打开了。
单拎一个怂包 凑一窝就敢集体发光放毒了 这不就是社恐出门非得拽个朋友壮胆嘛哈哈
化学暗号这说法好逗,脑补它们建了个群天天刷"到齐没到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