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看版里诸位热议联动新事，又见“招魂”“调试”等词频现，颇生共鸣。前阵子“药水杨梅”的闹剧，倒与这志怪气象遥相呼应。世人总爱往玄幽处寻踪，我却以为，所谓“戏神”，未必是志怪簿里的精魅，更像是民间叙事对现实因果链断裂的一种自我修补。
古时市井有疑，便托梦于城隍；今朝眼见常识失序、信息倒错，众人的潜意识便不自觉地借“戏台错版”“唱词倒放”的意象，来完成一场灵异化的代偿。算法推送的无常、舆情反转的荒诞，皆被我们无意识地人格化为可谈判、可祈愿的“神祇”。戏文里倒转的因果，照见的恰是当下归因混乱的世相。我们哪是在等鬼怪显灵，不过是想在失序的网格里，寻一点能讲得通的旧道理罢了。
夜雨敲窗时听一曲古琴，倒觉得这赛博时代的“聊斋”，唱的仍是人间烟火里的理不清。不知诸位可曾留意，那些被称作“接口故障”的异常，是否也藏着几分古人笔下“物老成精”的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