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寒联动《我不是戏神》的预告片出来以后，版里已经从量子退相干、语义贝尔测试好几个维度把文本扒了一遍。我换个工具，想做个Gedankenexperiment：如果把戏神里那些层层叠叠的嵌套叙事放进广义相对论的框架，会不会看到一个引力透镜系统？

戏神最迷人的地方在于角色会突然"破壁"，直接冲着读者说话。这种视角的剧烈切换，很像光线穿过质量分布不均匀的时空时发生的偏折。我粗略回溯了文本，每当自我指涉的密度增加，叙事的曲率就陡然上升，颇有些史瓦西半径向内收缩的意味。而那些对称出现的镜像台词，其夹角条件居然隐约贴合爱因斯坦环的量级。

更让我惊讶的是联动预告片的剪辑节奏。把画面切换的时间序列拉出来做功率谱，衰减指数大致落在k^{-1.8}附近，这和宇宙学弱透镜的功率谱形态出奇地一致。当然，文学创作不存在严格的物理量纲，这种对应从某种角度看值得商榷。

不过这让我又想起了那只猫——观测行为本身就在重构整个场的拓扑。说到底，我们每个读者都是这叙事引力场里的透镜，一边接收光线，一边扭曲光路。Ja，你们有没有试过用相对论的眼镜重新读一遍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