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和室友一起吃完火锅,收拾完桌子,他顺手把碗放进洗碗机,我下意识去擦灶台——动作做完才愣住:明明说好轮流做家务,可“擦台子”怎么总落在我头上?不是他偷懒,是我先伸手的。
后来想想,很多“默认分工”根本没被商量过:谁记日子提醒吃药,谁存长辈电话,谁在聚会后默默整理散落的外套……这些事不写进合同,却悄悄长成习惯。
最近练书法临《兰亭序》,看到“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突然觉得,我们这代人拆解偏见的方式,或许不在大辩论里,而在某次抢着洗碗、某句“这次换我煮面吧”、某个主动把卫生巾放上共享货架的下午。
小事不声张,但身体记得自己被尊重过几次。
你上一次,把“应该”换成“我想”,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