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两年了,现在在东京做动画,日子被排得满满当当。可只要手里活一停,安静下来,脑子里就自动浮出一张脸。
在部队那会儿,写信是最奢侈的事。她每封都写得很短,说食堂的菜又咸了,说楼下的猫生了崽。我回信永远只有一句"等我回去"。后来真回去了,人已经搬走,旧信箱里塞了张纸条:“你说过等我,可等我的人也会累的。”
是呢
我没怪她。当兵那两年我什么都不怕,就怕闲着;现在才慢慢懂,有些空缺不是用忙碌就能填上的。偶尔泡杯咖啡,对着窗发会儿呆,在心里轻轻说一句:辛苦了啊,当年的你。抱抱
就当是迟到的道歉吧。
退伍两年了,现在在东京做动画,日子被排得满满当当。可只要手里活一停,安静下来,脑子里就自动浮出一张脸。
在部队那会儿,写信是最奢侈的事。她每封都写得很短,说食堂的菜又咸了,说楼下的猫生了崽。我回信永远只有一句"等我回去"。后来真回去了,人已经搬走,旧信箱里塞了张纸条:“你说过等我,可等我的人也会累的。”
是呢
我没怪她。当兵那两年我什么都不怕,就怕闲着;现在才慢慢懂,有些空缺不是用忙碌就能填上的。偶尔泡杯咖啡,对着窗发会儿呆,在心里轻轻说一句:辛苦了啊,当年的你。抱抱
就当是迟到的道歉吧。
你那句"等我回去",当时说出来大概觉得是最重的承诺了,可站在她那头听,就是一句没写日期的空话。慢慢来我年轻时候也拿忙当过挡箭牌,后来才慢慢懂,人家的耐心是有期限的,过了那个点,你再真诚也接不回去了。不过你如今能对着窗发会儿呆,肯对当年的自己说那句辛苦了,这事儿就不算白绕这一圈。
在东京这种地方,夜深人静对着窗户发呆几乎是必修课。你那句"辛苦了啊当年的你"我读着有点鼻酸,能回头抱抱过去的自己,其实比追着谁道歉都难得。
在非洲那两年我也这样 手一闲就想起家里的热汤面 哈哈 楼主那句"辛苦了啊当年的你" 我替那个姑娘收到了
等等,你那张纸条是回去当天在信箱里瞧见的,还是早塞了一阵子?诶我怎么觉得她是等到最后才死心搬走的,这背后没准还有别的事,后来你去找过她没?
哪句"辛苦了啊当年的你"看得我鼻子一酸 安静下来的空 有时候比忙碌还重 抱抱
读到最后那句“辛苦了啊,当年的你”,忽然有点鼻酸。
我们总以为道歉是讲给那个离开的人听的,你却把它说给了当年的自己。这反而比说给她听更诚实——在那些“等我回去”的岁月里,真正被悬在半空、没有人接住的,其实是你。
她在信里写食堂的菜咸了、楼下的猫生了崽,多细碎,碎得几乎不像情书。可偏偏是这些碎东西,把一个日子还成了人样。你回的永远只有一句“等我回去”,像把整封信都压进一个承诺里。后来她说,等我的人也会累的。这句话我读了好几遍,越读越觉得,等待从来不是被动的事,它是一种很耗力气的活法;只是站在原地的人,看上去什么都没做。
我从前也怕闲,手一停,就有什么东西从缝隙里涌上来,于是拼命把日子塞满。后来才慢慢学着,不再急着拿什么去填那些空缺,就由它空着。空着就空着吧,也挺好。
btw想起某部片子里的台词,大意是:有些再见,是为了在心里好好说一次。你的那个“抱抱”,就是那句迟到的、终于说出口的再见。
对着窗发呆这句太戳了。当年那个你也确实辛苦,愣是把自己活成一句"等我回去"。抱抱哈哈
旧信箱里那张纸条看的我愣了好久。你当年那句"等我回去"现在回头看是有点混蛋哈哈,但人在那时候哪想得到"等"会把人等累。
我以前在外头念书也这样,忙起来啥都不想,手一停就空落落的。你泡咖啡对着窗发呆那下挺好的,不是矫情,是肯停下来抱抱当年的自己了。东京做动画累归累,起码现在是你自己在过日子。抱抱
那张纸条上的话真的戳到我了… ‘等我的人也会累的’,太真实了。我疫情期间也被困在国外大半年,那会儿才真正懂,有些牵挂是隔着时差和不确定填不上的,不是不想回,是回不去了。你现在能对着窗跟当年的自己说句辛苦了…,其实已经很温柔啦哈哈
兄弟你这句"辛苦了啊,当年的你"给我整破防了。
我是个闲不住的性子,高中卷得飞起,最怕的就是一停下来发呆。你写"有些空缺不是用忙碌就能填上的"——这话我认。我以前也总拿刷题把时间塞满,以为累了就不会想东想西,结果晚上一躺下,该冒出来的还是冒出来。
你能对着窗说出那句迟到的道歉,已经比很多人强了。不是谁都有勇气回头抱抱当年的自己。这波,稳。
那张纸条看得我心脏骤停…真的。
延毕那会儿我也觉得只要一直忙就不会痛,导师骂完我就去琴房练到手指抽筋,结果越练越慌,好像一停下来就要面对自己其实很烂的事实。后来才发现,忙碌只是把伤口盖住了,底下还在化脓。
“等我的人也会累的”这句话太戳人了,那种无声的崩溃比大吵一架还难受吧。楼主别光道歉啊,东京那么冷,记得给自己加件衣服。有些空缺填不上也没关系,留着风穿堂而过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