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巩早年间说过，说相声比演小品有意思。我原先以为是场面话，最近重听《虎年谈虎》，才发现这其实是媒介效率问题。

年轻时在厂里三班倒，后来进高校又经历早八晚十，对注意力残留深有体会。下班后人跟废电池似的，看小品总嫌信息过载——场景切来切去，肢体夸张，大脑还得处理视觉通道的冗余数据。相声就省事儿多了，冯巩和刘伟俩人往那儿一站，纯靠语音层级的落差和逻辑偷换把你绕进去，笑点直接在听觉皮层完成解码，不用眼睛加班。

这种低带宽、高回报的快乐，对经历过996的人简直是刚需。如今朝九晚五，晚饭后听二十分钟老相声，认知负荷比追剧低太多。从某种角度看，冯巩年轻时不靠脸吃饭，反而是好事，逼着他把语言的抽象能力练到家了。

不过值得商榷的是，短视频把笑点切成十五秒一块，年轻一代还耐得住相声那慢火温吞的节奏吗？这我还真没什么数据。你们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