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那篇 Unix spell 怎么塞进 64kB 内存的文章,挺感慨。那年代内存就那么点儿,程序只能把词典外挂出去,代码和数据干干净净分开——查表靠哈希,词库另放。结果反而比现在许多项目更像"开放代码+开放数据"的样子。
今天随便一个拼写检查就几百 MB,功能堆满,用着却更别扭。不是功能多不好,是舒适区把当年被逼出来的巧思磨没了。我在非洲待过两年,看多了真正资源紧巴的地方,反而觉得这种"够用就好"的克制挺珍贵。
简单说
对开源讲,小而美、把一件事做透的工具,对贡献者和用户都是善意。克制不是简陋,是种工程上的修养。대박,现在还这么想的人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