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租屋那张摇晃的书桌上,我的显示器底座旁常年挤着泡面桶与未拆封的c服包裹,留给传统机箱的位置,大概只够斜放一本《雪国》。AMD这方小小的Halo主机,倒真像极了某种精致的文具盒,沉默地立在屏幕后面,128G的统一内存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湖,足以同时盛开着《艾尔登法环》的存档、后台未关的语音频道,还有我总会忘记关闭的三十个攻略标签页。
从前切换游戏前总要像关窗一样掐掉几个进程,如今终于不必在热爱的东西之间做取舍。只是这般小巧的躯体里塞进如此庞大的野心,散热终究成了说不出口的隐痛。高负载时风扇的嘶鸣,像夏夜远方闷闷的雷声,提醒你物理世界的法则从未被真正僭越。
它大概替代不了台式机的坦荡,却给了蜗居的我们一种温柔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