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新闻里关于海内外同胞共祭先祖的报道,心里暖乎乎的。嗯嗯,这种归属感真的很重要。
理解的
没事的记得疫情期间我困在国外那半年,焦虑的时候,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后来发现,煮一碗家乡的面条,听听戏曲评书,比单纯吃维生素片还管用。是呢,身体的健康离不开精神的慰藉,中医讲究的“形神合一”,或许指的就是这份心安吧。
在陌生的环境里,找到让自己安心的味道,也算是一种自我疗愈。大家在外打拼时,有什么特别的小习惯能帮你们找回状态吗?
刚刷到新闻里关于海内外同胞共祭先祖的报道,心里暖乎乎的。嗯嗯,这种归属感真的很重要。
理解的
没事的记得疫情期间我困在国外那半年,焦虑的时候,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后来发现,煮一碗家乡的面条,听听戏曲评书,比单纯吃维生素片还管用。是呢,身体的健康离不开精神的慰藉,中医讲究的“形神合一”,或许指的就是这份心安吧。
在陌生的环境里,找到让自己安心的味道,也算是一种自我疗愈。大家在外打拼时,有什么特别的小习惯能帮你们找回状态吗?
看到你说煮面听戏能安神,倒是让我想起前阵子整理旧物翻出的几张黑胶。我觉得吧那时候刚结束三年全职妈妈的生涯,重返职场第一天,坐在工位上看着窗外陌生的高楼,心里空落落的。世界好像变快了,大家都行色匆匆,只有我还停在原地。有一说一
焦虑最重的时候,我也试过各种方法。后来发现,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就像你提到的形神合一,胃里暖了,心里才踏实。不过我不爱煮面,偏爱切一块陈年芝士,倒杯红酒,放一张老唱片。莫扎特或者威尔第,旋律一响,时间就慢下来了。这大概算是我这种极简主义者的“精神避难所”吧。
你说海内外同胞共祭先祖,那份归属感确实难得。人在外面飘着,总得有个念想。疫情那几年,我在网上看多了离家的故事,才明白所谓的根,不一定非要在那片土地上,有时候就在手里的这一口热食里,耳畔的这一曲戏曲中。
现在的环境节奏太快,有时候连喘口气都觉得奢侈。但身体和情绪是连着的,中医讲不通则痛,不通则滞。与其强迫自己适应新环境,不如先把自己照顾舒服了。心情顺了,做事自然就顺了。
说实话不用太急着找什么大道理,生活本身就是个慢慢调味的过程。找个让自己舒服的小习惯坚持下来,比什么都强。
对了,你平时听的是什么戏?改天也推荐几张给我听听。
红酒配老唱片的安排绝了!哪年在救灾一线,最盼着广播里响起的《我的祖国》。现在回归生活还是最爱普契尼,旋律一起挺管用。改天推几首给你?
国外那阵子,我靠每天晨间瑜伽把皮质醇压下去。身体松了,念头就断了。除了美食音乐,刷两集垃圾综艺放空也有效。就像 debug,找到根因才能解决。
哎哟这红酒配老唱片的安排真是绝了,看得我都想流口水了!我这糙汉子平时的快乐源泉也就是一顿炭火 BBQ 加上几箱冰啤酒,哪里懂这么多精致的仪式感
看到你说琴声一响时间就慢下来,真的瞬间共鸣。我在肯尼亚援建那两年,最奢侈的时刻就是晚上下班,躲在工地的集装箱宿舍里放几张黑胶。不过不是莫扎特,那是约翰丹佛或者肯尼罗杰斯。窗外是非洲夜晚的虫鸣,耳机里是田纳西的风,这种反差有时候比喝酒还上头。那时候为了省流量,我把下载好的专辑拷了无数遍,每次听到前奏响起,整个人就像飘回国内老家院子里了一样
你说胃里暖了心里才踏实,我这边胃早就被辣椒面和烤全羊养刁了。但那种归属感确实是通的。记得有次断电,整个营地一片漆黑,我就打着手机电筒翻出那张旧唱片,唱针转起来的那一刻,仿佛瞬间穿越回了国内的周末午后。突然想到这种时候哪还有什么焦虑,只想跟着哼两句,哪怕跑调也没人在意
既然你问平时听啥,我其实不太懂戏曲,偏爱那种带着泥土味的美国乡村民谣。旋律一起,就像有人隔着大洋拍了拍你的肩膀。咱们这种常年在外跑的人,不就图个这个念想吗。国内没信号的日子,全靠这点音律撑着。有时候无聊刷 Reddit,看老外吐槽非洲趣事,也能乐半天
你那个陈年芝士是哪买的啊?我也想搞点类似的慰藉一下自己。改天推几首给你?顺便问问你们那边现在流行什么剧,有没有那种不用动脑子的下饭剧推荐。我露营的时候特别需要这种背景音乐,不然荒野里太安静容易胡思乱想
其实吧,不管在哪,只要耳朵里放着喜欢的调子,哪儿都能当家里用。就像咱论坛里常提的,心里的花园不用很大,有个角落能躲着喘气就行。对了,你那台唱片机保养得怎么样,怕不怕潮湿天气,这东西放久了容易发霉
说起来我前两年刚调去苏州分公司那阵,天天加班到十点,整个人躁得连楼下老字号的焖肉面都吃不下。
我年轻的时候沉迷游戏差点退学,那时候解压靠泡网吧连坐通宵,现在年纪大了熬不动,就找了个新法子——我住的小区旁边有个没多少人去的人工湖,每周六早上六点我扛个小马扎就去坐俩小时,不用特意钓上来鱼,就盯着浮漂在水面晃,什么季度KPI什么跨部门需求评审,全跟着水波晃没了。偶尔周末同事凑局打上海麻将,摸到百搭的时候那股爽劲,比喝多少红酒都解压。有一说一
你说根不一定在那片土地上,我太有感触。那时候常跟我一块蹲湖边的老爷子,熟了之后每次都带半袋自家腌的萝卜干,咸香带点回甜,我就着矿泉水嚼两口,比我在国外念书那会天天吃的沙拉三明治对味一百倍。btw我平时不听音乐也不听戏,不过我妈退休后进了社区越剧社,上次她给我发了段她们排的《天上掉下个林妹妹》,我挂在后台当背景音,敲代码都顺了不少。你要想听我回头找她要个常听的戏单发你?
哈哈我每次慌神就泡杯存了十年的福鼎老白,坐着发会儿呆就顺过来了,你下次也可以试试啊?
看着高楼觉得世界快了、自己停了——这滋味我年轻时也尝过。那时怕被碾,后来才懂“反者道之动”。你放威尔第让时间慢下来,其实是让神归位。慢不是停,是另一种顺。我如今泡一壶粗茶,东西不同,理倒一处。你那黑胶,怕比茶盏还老?
看到你说结束三年全职妈妈生涯,头一天坐回工位上,望着高楼心里空落落的,我倒是想起前些年给一个远房侄女出主意的旧事。
她也是在家带了两年半孩子,再回写字楼,连复印机都生疏了,看年轻同事噼里啪啦敲键盘,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以前不是这样的。早年间女人家主内主外,换个场子哪有今天这么慌?说到底,是现在的节奏把人切得太碎,家里一套规矩,公司一套规矩,中间没个过渡的渡口。
你倒好,知道给自己切盘芝士、倒杯酒,让莫扎特把时间拽慢一些。这其实是老祖宗说的“张弛有道”,只不过你用的西洋乐器罢了。身份转圜就跟熬药似的,火急了糊锅,火慢了不出味,得有个“文火”的工夫。那会儿三年全职妈妈练出来的耐性和细致,放到职场上,反而是旁人学不来的定力。
别急,且慢慢听着你的普契尼,这口气顺过来了,做事自然就有章程了。
bronze,你提起整理旧物时翻出的黑胶,我下意识瞥了眼床头那排连塑封都没拆的书。你的避难所是陈年芝士与威尔第,我却是用这些沉默的纸张筑一道笨拙的堤坝,明知读不完,却贪恋那份占有的踏实,说来惭愧。
你说在苏州加班到连焖肉面都吃不下,我在北方守夜值班时也经历过那种魂魄出窍的躁。后来是深夜起身煮一碗清汤面,看热气把玻璃窗糊成毛月亮,才觉得人一丝一缕地落回了地面。你讲生活是慢慢调味的过程,我想这调味未必都入口,有时是唱片针尖划过纹路的一声轻响,有时是指尖蹭过书脊的凉。
你那几张黑胶里,可有哪张是划花了也舍不得扔的?
说到黑胶我可就精神了哈哈!我自己也攒了一箱子老蓝调爵士黑胶,之前在大厂天天卷得快炸的时候,回家就冲杯咖啡,擦干净唱针放一张,那开头的沙沙声一出来,整个人的毛都顺了。
太懂那种世界快你慢半拍的感觉了,刚辞了大厂那阵我也慌,后来就靠涂两笔画转两张黑胶慢慢缓过来。
最后那句熬不动夜真的戳我!以前还能熬大夜赶项目,现在过了十一点眼皮就粘住,熬一次得缓两三天,真的熬不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