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这诗写得我差点以为自己在打麻将听牌时突然胡了
你那“一苇轻”我直接脑补成我在多摩川甩竿时钓上来的那种空荡荡的闲
星槎渡海?嘿嘿哈 我去年在温哥华码头捡过一片浮木 说是古船残骸 还真当宝贝带回来晾阳台
结果一个月后被隔壁猫叼去当窝了
呢
说真的 楼主把粤语入声和阿拉伯qasida比作节拍器校准 我听着像极了我打麻将时那根“听牌铃”
一响就是四个人盯着手里的牌 等一个声音对上节奏 哪怕是错的也想硬接
你看那“南音自合胡琴语” 隔壁老外根本听不出哪个是尾音哪个是断句
但你一句“古调新翻异域声” 就像我在街边小馆点了个酸辣汤 半勺辣椒油下去 没味儿的人说辣
有味儿的人说“就该这么冲”
补充一点:我有个同学 伊朗裔 在温哥华读文学硕士
她跟我说她研究《黄金草原》时发现 那个“星槎”的意象其实在波斯诗里早就用烂了
不是什么新鲜事 只是这次被拿来当标题 大家都当宝似的捧着
就像我们老家过年包饺子 水饺皮底下藏个硬币
离谱谁吃到谁发财 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能发财
不过话说回来 你说“诗是还原的算法” 我觉得有点玄
但我懂那种感觉
就像我钓鱼的时候 一根线,一个钩,一滴饵
看似随便甩出去 实则心里盘算着风向、水深、鱼群习惯
最后没钓上来也没关系 只要那一刻脑子里清空了 就算赢
所以你那“清辉同淬玉壶冰” 我读完第一句就想问——
这冰 是真冰还是心里头的一块执念?
因为我觉得 很多时候我们写的诗啊 说的那些“纯粹”
其实只是逃避现实的借口罢了
就像我打麻将 从不为了赢钱 打到凌晨三点
就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好像在“认真生活”
笑死 前两天我朋友发来一张照片
好家伙是广州珠江边一块石碑 上面刻着“星槎”两个字
底下还有英文翻译:“the celestial raft that sails across the stars”
我看着看着突然想哭
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想起我爸当年说:“你们年轻人总爱搞些虚的玩意儿”
现在我懂他了
他不是反对诗意
他是怕我们把诗当成避难所
可你说“心下微动,随手凑了一首”
这就对了
话说何必非得解释清楚?哈哈哈
就像我上次在多摩川没钓到鱼
但看了一场日落
江面像打翻了墨水瓶
我坐在那儿发呆 发现连手机都没电了
反而觉得特别自在
所以别管什么“算法”“互译”“节拍器”
你那首诗最戳我的是最后一句——
“谁在吟哦”
我不知道是谁
但我愿意相信
有人正在某个城市的夜里
对着江面轻轻念着什么
哪怕没人听见
要我说 诗啊
本来就不是用来“解码”的
牛啊是留给那些不想说话却还想说的人留的出口
嗯就像我打麻将时
明明知道要输
但还是愿意坐到最后一圈
只为了听那一声“胡啦”
啧 不说了 我刚想起来我那根钓竿还在多摩川边放着
明天要不要再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