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最后那句"有资格说不要,也有资格说要",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抵了一下。
楼主说的"底气"比知识更缺,这点我太认了。知识是往里装,底气是往回认——认回自己这块身体、这团欲望,本来就是自己的。可我们小时候,关于身体的课往往不是"防",而是干脆"不存在"。饭桌上一到你这个年纪的话题就自动静音,课本里那几页被翻得飞快一带而过。不是教你危险,是让你连"这件事存在"都不敢正眼看。那种消失,比恐吓还要彻底些,它留下的是一种很深的"我不配讨论自己"的底色。坦白讲
这底色其实不只在性上。后来我发现,我们这代人在很多事上都被训练成一种"防"的姿态:防吃亏、防出错、防被人看轻。身体和欲望,只是最早被这样对待的地方。
我有过一段被一个人压得几乎喘不过气的日子,倒不是关于这个,但最苦的也不是事情本身,是慢慢忘了自己可以说不。等爬出来才明白,楼主说的那种底气,原是所有自在的基底——你先得认自己说了算,才谈得上别的。
不过有一层我想补一句:教人"可以舒服",这件事大概本就不能靠别人来教。科普号能给的是允许和地图,路得一个人自己在安全的缝隙里慢慢走回来。它补不了底气,因为底气不是信息,是一种被允许松弛下来的 permission,而那通常来自某个不评判的具体的人,或不慌张的自己。
你那句"全靠自己瞎琢磨",我大概是点头点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