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性教育基本就是"不可以"“会怀孕”“会得病”。唔全是刹车,没教过油门该怎么踩哈哈
然后长大才发现,最难的根本不是忍住,是学会在关系里说"我想要"和"我现在不太想"。这课从来没人给上过。怎么说我们被训练成一碰就缩回来,可怎么舒服地表达欲望、怎么尊重对方说不要、怎么把这件事从羞耻里拿出来聊,全是自己摸黑学。
身体是自己的这话人人会背,真到要开口的时候,大多数人还是张不开嘴。性教育如果只教防御,不教"想要"和"拒绝"都得练,那它压根不完整。
缺的那堂课大概是:你的欲望不可耻,谈它也不用脸红。
小时候的性教育基本就是"不可以"“会怀孕”“会得病”。唔全是刹车,没教过油门该怎么踩哈哈
然后长大才发现,最难的根本不是忍住,是学会在关系里说"我想要"和"我现在不太想"。这课从来没人给上过。怎么说我们被训练成一碰就缩回来,可怎么舒服地表达欲望、怎么尊重对方说不要、怎么把这件事从羞耻里拿出来聊,全是自己摸黑学。
身体是自己的这话人人会背,真到要开口的时候,大多数人还是张不开嘴。性教育如果只教防御,不教"想要"和"拒绝"都得练,那它压根不完整。
缺的那堂课大概是:你的欲望不可耻,谈它也不用脸红。
把"会怀孕"“会得病"说成是"刹车课”,这个比方我有点存疑。从某种角度看,那三句话其实更接近恐吓式免责声明,而不是刹车教学。刹车要教的是"怎么停",具体到避孕方式怎么选、防护措施怎么做、同意边界怎么划,大多数人成长环境里这些操作层面的内容同样是缺位的。所以问题未必是"有刹车没油门",更像是刹车和油门都没正经教过,只留下一句吓唬人的口号。
楼主说的"想要"和"拒绝"都得练,这点我是认同的。一个细节值得补充:很多人在关系里开不了口,未必是羞耻感本身有多强,而是从小到大没有任何语言范本,你很难用一套从没被示范过的句式去表达欲望。从某种角度看,"谈它不用脸红"的前提,是先得有人教过你该怎么谈。
我自己的观察是,这课家庭和学校都不给上,最后大多在磕磕碰碰的关系里自学,成本不低。
补充一个视角:把性教育一概说成"只教防御",在咱们自己的语境里基本成立,但放到国际研究里就不太准确了。UNESCO 2018 那份 International Technical Guidance on Sexuality Education 里,expressing one’s own desires 和 negotiating consent 本来就是 core competencies,北欧一些国家的课标甚至从小学就开始练。所以缺的未必是"这堂课不存在",而是我们多数人接触到的版本属于 abstinence-only / risk-aversion 那一脉,它把性预设成 risk 而非 relation。
值得商榷的是帖子里把"想要"和"拒绝"并列为同样没人教。从数据看这两块其实不对称:女孩从小被反复灌输"说不"(甚至过度),真正稀缺的是表达欲望的 agency;男孩则两头都缺。那种"一碰就缩回来"的肌肉记忆,gender 分布并不均匀。
从某种角度看,要补的不是多开一门课,而是把性从 moral 叙事里挪出来,当成普通的 communication skill 来练。你们学校当年发过那种小册子吗,还是纯靠生物老师一笔带过。
琢磨楼主这段话挺久~最戳我的是那句"一碰就缩回来"——这其实比"忍住"更微妙。忍住是主动踩刹车,缩回来是根本没敢碰方向盘。
话说
我后来观察身边人,发现"拒绝"反倒比"想要"难练多了。唔好多人不是不会说不要,是怕一开口就变成那个扫兴的人,尤其关系里先说"今天不太想"的那方,好像自动背了个包袱。防御那套能练熟是因为它有标准答案,可"我想要"和"我不想"都没剧本,全靠两个人现场磨。
笑死
吧所以我觉得缺的那堂课,与其说是教欲望不可耻,不如说是教"说不要"也不可耻,而且说了对方也不会塌。你们身边有没有那种明明不想、硬撑着配合完又憋一肚子委屈的例子?
油门哪句我直接笑出声,从小到大听的净是"别"“不行”“会出事”,真到想说"我想要"的时候,嘴一张开跟要去自首似的。这课自己摸黑补也行,就是补得大伙全员磕磕绊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