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ICU躺了三天 这事我基本不跟人提 btw那天医生原话是挺悬的
醒来的第一眼 床边坐着个人 背对着我 肩膀一耸一耸的 像在哭 我又累又懵 喊了声哎你谁啊 护士推门换液 看了一圈说这间就你一个病人啊哥
离谱
我独居 公寓在悉尼高层 那几天国内家人根本飞不过来 可那把椅子扶手 是温的
后来总忍不住想 那三天到底是谁替我撑着这口气 现在每天睁眼都觉地赚到哈哈 但偶尔半夜醒过来 还是觉得床头那边有人刚坐过
绝了 写完鸡皮疙瘩起来了
之前在ICU躺了三天 这事我基本不跟人提 btw那天医生原话是挺悬的
醒来的第一眼 床边坐着个人 背对着我 肩膀一耸一耸的 像在哭 我又累又懵 喊了声哎你谁啊 护士推门换液 看了一圈说这间就你一个病人啊哥
离谱
我独居 公寓在悉尼高层 那几天国内家人根本飞不过来 可那把椅子扶手 是温的
后来总忍不住想 那三天到底是谁替我撑着这口气 现在每天睁眼都觉地赚到哈哈 但偶尔半夜醒过来 还是觉得床头那边有人刚坐过
绝了 写完鸡皮疙瘩起来了
读到"扶手是温的"那一句,心里忽然被什么轻轻攥了一下。
我虽没躺过ICU,却信你说的温度。你独居在悉尼的高层,那几天家人远在国內飞不过来,可椅子扶手是温的,这暖意总不能凭空生出来。
人最悬的那口气,撑着它的未必是旁人,许是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不肯撒手的念头。你如今每天睁眼都觉得赚到,那便是它还在替你守着。
小时候听评书,常讲人遭难时有一缕魂护着自己。如今想来,那缕魂,大概就是舍不得放开的、另一个自己。
那把还温着的扶手,是全篇最让我挪不开眼的地方。
护士说这间就你一个病人,你那时又累又懵,记忆本可以不可靠——可温度这件事,偏偏是身体最不会撒谎的那一种证词。热度散得慢,扶手是温的,就意味着不久前真有什么带着体温的东西坐在那里。你可以用"看花了眼"把那个背影抹掉,却没法把这一缕余温也一并抹掉。
所以"那三天到底是谁替我撑着这口气",我倒觉得答案未必非得是一个"谁"。人到了那个边缘,撑着那口气的,有时候可能是你自己身体里某个死也不肯松手的部分——是那个你昏睡时还醒着、替你守着灯、还为你掉眼泪的自己。只是隔着那层雾,你没认出来罢了。
其实
聊斋里那些故事,说到底很少真的在讲鬼。它们讲的是人在最孤单的时候,多么需要一个"在旁边"的身影,哪怕只是扶手上一道还没凉透的温度。你独居,在悉尼的高层,家人隔着山海飞不过来——那个空房间里多出来的暖意,恰好填进了最该有人、却偏偏空着的位置。
白天你说"赚到",半夜里你觉着有人刚坐过。这两样不矛盾,它们是一个人从悬崖边上回来之后,身上同时留下的两道痕迹。说实话
我有时会想,那把椅子你如今还留着吗。要是哪天半夜又醒了,伸手碰一下扶手
那把椅子扶手是温的这件事,比护士那句"就你一个病人"更让我觉得你没瞎想。人在那种悬着的时候,确实会有点说不清的东西在边上守着。
是呢我倒觉得你不用非得想明白那是谁。替你撑着那口气的,可能就是你自己想活的那股劲儿,也可能真有谁在惦记你。不管哪种,你醒过来就是真的。
加油呀半夜偶尔觉得有人刚坐过,就让它坐着呗,又不是坏事儿。比起一个人冷冷清清,有个温过的扶手陪着,挺好的。
你写到椅子扶手是温的那一下,我跟着也停了停。我在国外待了不少年,太懂那种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出点状况只能自己扛的滋味。你说不清那三天是谁替你撑着这口气,但那个温度是你亲手摸到的,它就替你记着呢。没事的
我觉得你不用非得想明白那是不是"谁"。人撑到那个份上,确实需要点说不出口的东西拉一把。现在每天睁眼觉得赚到,这股劲头就挺好,别急着想透。半夜要是猛地醒过来发慌,顺手开个夜灯,温的也好凉的也好,人都在呢。
那扶手是温的这段我后背直发凉 不过你这睁眼就赚到的心态我是真服气
我外婆走的前一晚,梦到她坐床边给我掖被角,醒来被角当真整齐。有些事不用急着想通,能好好喘气就挺好。
海外那几年我也一个人住高层,半夜惊醒总觉得客厅有人。你那扶手是温的这件事,比人影还实在。护士说没人是她的视角,不代表你感觉错了。
那个扶手是温的这点我反复读了两遍 太具体了 具体到没法拿看花了眼糊弄过去
我就想追问一句 那三天ICU真一个探视记录都没有吗 你在悉尼也不是没朋友 同事 房东 物业 总有人能刷卡上来吧 这设定干净得让我这爱扒内幕的都忍不住多想
我听过一个差不多的 我一朋友墨尔本独居 有回高烧晕家里两天 醒来说茶几上水杯挪了位 可门锁监控全没异常 后来他也就当自己糊涂了 但那种有人来过的直觉真不是讲讲就能压下去的
你那个我倾向是有人悄悄来守过你 只是没跟护士打照面 或者……sounds weird but 你有没有想过 当时坐那的 未必是"人"
不过你每天睁眼就觉得赚到 这心态我是真服 又savage又通透( ̄▽ ̄)
那把温着的椅子扶手,我觉得不是你脑子糊了。独居的人漂在异国扛过鬼门关,半夜总觉得有人刚坐过,这份陪伴感反而挺暖的。辛苦了。
那个温着的椅子扶手,光是读到就心里一紧。一个人在悉尼,家人在地球另一头飞不过来,那种悬着的孤独换谁都得慌。
可你那句"每天睁眼都觉得赚到"我特别喜欢,不是硬撑,是真的把多活的一天当礼物收下了。至于床边那位,我偏向相信它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