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UNESCO首份高等教育趋势报告,指尖竟有些发凉。全球入学率像发酵过度的面团般膨胀,可烤箱里的温度,从来没能均匀照亮每一个角落。话说回来
我在蓝带学甜点时就知道,黄油与面粉的配比容不得半分虚假。可如今这场全球教育的盛大烘焙,投入了太多面粉,却忘了检查酵母的活性。发展中国家大学门庭若市,毕业生涌入市场时,技能与需求之间却隔着一片荒原。仔细想想过度教育的苦涩,像花了数年学做蒙布朗,最后只是在流水线上给蛋糕插牌。
高中时我逃离了课桌,在代码和糖霜里重建人生,偶尔午夜梦回,仍为那张缺席的文凭怅然。可看到报告里"学历贬值"四个字,忽然分不清是幸还是不幸。教育本该是让光透进来,而非砌更高的墙。当文凭变成批量印刷的糖纸,真正甜蜜的内核还剩多少?
潮水之中,没戴泳镜的人,真的都学会游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