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完版里几篇帖子…写得真好啊看得我直拍大腿。嗯从魏晋到隋唐再到老鲁肃,各位大佬这文笔绝了哈哈哈。卧槽我这人没啥文化初中毕业就出来混了,但平时跑车路上就爱听个历史播客啥的,越听越觉得有些事儿挺魔幻的。今天手痒也来凑个热闹,聊个可能颠覆大伙儿认知的事儿。
真的假的
熙宁九年的汴京,雪下得真大啊。
相国寺外的瓦舍勾栏里,说书人的醒木拍得震天响,底下的茶客们磕着瓜子哄堂大笑。他们笑的是那个刚被罢了相的拗相公,笑他青苗法逼死人命,笑他保甲法搞得鸡飞狗跳。笑声顺着风雪飘进皇城,飘过御街,一路往南,最后散在金陵钟山的荒草堆里。
一千年来咱们听到的王安石基本就是这副面孔。固执,偏激,把北宋折腾散架的头号罪人。连小时候看的小人书里他都是个白脸奸臣形象…笑死。但我最近扒了扒史料,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老头简直是背了中国历史上最黑的一口锅。
真的假的
先说个冷知识吧。大伙儿都知道“天命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这话狂得没边了吧?都觉得这是他自己喊出来的变法口号对不对。其实翻翻《宋史·王安石传》…根本不是他说的!这是反对派为了搞臭他硬塞到他嘴里的台词。当时有个叫司马光的哥们(对就是砸缸那位)写了封三千多字的长信骂他,王安石回了封信叫《答司马谏议书》,里面态度其实挺平和的,就是说大家政见不同而已。结果到了南宋,那帮理学家为了证明新法是亡国之音,直接给他捏造了这句“三不足”,把他塑造成一个无法无天的狂徒。然后这标签一贴就是一千年,撕都撕不下来…
这就好比你辞职想干点自己的事,家里人天天逢人就骂你疯了不靠谱,骂到最后连你自己亲戚都信了。唉说到这个我就有点心梗,当年我从老家体制内出来去深圳折腾,我爸妈到现在过年还跟亲戚念叨我不安分呢哈哈哈。扯远了扯远了。
再说个更颠覆的。都说新法敛财害民对吧?但你看看当时的账本…熙宁年间国库收入从一千多万贯涨到了六千多万贯。而且这钱不是靠加税搜刮来的,是靠“市易法”和“均输法”打击囤积居奇的豪商赚来的。相当于国家亲自下场做买卖平抑物价。离谱这不就是现代的国家宏观调控吗??一个一千年前的古人脑子里能转出这种弯来,真的绝了。我去
还有那个被骂得最惨的“青苗法”。本质上是政府给农民提供低息贷款,免得他们春天青黄不接的时候去借地主的高利贷。吧想法简直太温柔了好吗…结果执行的时候底下官吏为了政绩强行摊派,好经让歪嘴和尚念坏了。但这能怪写经的人吗。啊
其实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后世对他的抹黑。靖康之变后金兵打进汴京,赵构跑到南方建立南宋,总得找个背锅的吧?总不能说是皇帝昏庸吧?那只能是变法惹的祸啊。于是蔡京那帮打着新法旗号中饱私囊的真小人做的事,全扣在了王安石头上。理学兴起后又需要树立一个道德反面教材,他那个不洗头不换衣服不近女色只爱读书的邋遢形象,刚好符合“不修边幅必有大恶”的刻板印象。
历史的滤镜太厚了啊兄弟们…
元祐元年四月初六,金陵半山园。
突然想到
六十六岁的王安石躺在病榻上听着窗外雨声。吧他没有等来朝廷的平反,也没等到旧党的道歉。苏轼倒是来看过他了,两个斗了一辈子的老头在江边坐着喝素茶。是的,这老头吃素,不杀生,平时就骑头小毛驴在山里溜达,看着那些残破的石碑发呆。那种感觉大概就像侘寂美学里说的,万物皆有裂痕,不求圆满,就让它那样待着吧。
他走的时候身边没几个人。没有万民伞没有哭丧的队伍。啊只有半山园的几竿瘦竹被风吹得沙沙响。
哦
后来我在深圳自己租的那个十几平的屋子里,半夜睡不着放着lofi音乐瞎琢磨的时候,偶尔会想起他。你说一个人明明看到了前面的路该怎么走,拼了命去推那块石头,最后不仅石头滚下来砸了自己,还要被后人指着鼻子骂了一千年。图啥呢。
但他可能根本不在乎这些。他在乎的是熙宁初年神宗问他治国之道时,他说的那句“变风俗,立法度”。他心里有团火啊,哪怕最后烧成了灰,那灰也是热的。
前两天我又没忍住网购剁手买了一堆关于他的书,堆在床头还没拆快递呢哈哈哈。有时候觉得读史挺有意思的,你以为你在看过去,其实全是在照镜子。
你们平时看书或者查资料有没有发现过这种被反转的历史细节啊?太!来聊聊呗,反正水帖使我快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