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届欧洲杯打到尾声，我反倒觉得最动人的不是谁又进了几个神仙球，而是看台另一边那个还没长开的少年。亚马尔，16岁，决赛里送出助攻，顺手把最年轻出场纪录也收进了口袋。你说这是天才横空出世也好，说是命运递来的一封信也罢，总之足球的未来，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撞进了我们的深夜。

更叫人感慨的是西班牙。他们早不是靠某一个天王撑全场的那支队伍了，传控还在，却多了满场不知疲倦的跑动和彼此信任。一路把欧洲之巅重新捧回来，足球好像又回到了它本来的样子，十一人，为同一件事心跳。

比起转会窗里那些真真假假的八卦，这种新老交替、团队至上的夜晚，才真值得人熬红了眼去守着。有些比赛看完是热闹，有些看完，是心里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