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在荔湾的老茶馆翻报纸,看到2026国际青春诗会要在羊城开幕,手里那杯单丛停了半晌。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年轻的时候,写诗多是抽屉里的事,哪敢想有一天阿拉伯的小伙姑娘会坐在珠江边,跟我们的年轻人同题共笔。想当年
可细一想,广州本就该有这气度。千年前黄埔古港的帆影里去的是瓷器茶叶,如今迎回来的是诗。中阿诗人语言不通不打紧,诗本来就不是拿来翻译的,是拿来呼吸的。你写木棉红,他写椰枣甜,落在同一张纸上,暖的都是人间烟火。
昨晚酒后凑了首七律记此事,格律未必严,诸位一笑:
别急羊城四月木棉燃,丝路重开又一年。
阿拉伯帆临粤海,青春笔墨落云笺。
同题不必分秦越,共韵何须辨海天。坦白讲
我辈登楼多意气,白头犹自爱朱弦。
说到底,看这群孩子还在认认真真分行押韵,我这老头子就踏实。有些风从唐宋吹过来,终究要靠年轻人的肩膀接着,不过我这把老骨头,也还想在边上多蹭几声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