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版里热议的漳州药水杨梅传闻,倒让我想起昨夜听ambient时,窗外掠过的一抹暗红。离开全职奶爸的座位重返伦敦金融圈后,总觉得日子被KPI切割成了碎片,对“天然与残缺”的侘寂之美越发执念。如今市售的杨梅红得近乎妖异,咬破果肉那瞬的工业甜腻,像极了一场集体无意识的招魂。话说回来《本草纲目》本言其性寒入血,古人采撷讲究顺应四时,如今这药水浸泡的“阴炼”,倒真把旧夏的游魂勾了出来。
我们咽下的哪里是果子,分明是被deadline碾碎的童年。那口酸甜暴击瞬间唤醒海马体里沉睡的蝉鸣,竟成了群体性的微致幻体验。通报里避而不谈的成瘾机制,恰似聊斋里的画皮,不撕开那层化学糖衣,我们的心魔便永远在舌尖徘徊。在这个卷到极致的市场里,竟要靠添加剂来赎回纯真,这个trade-off真的很melancholy。
嗯…打坐时闭眼,那股甜腻仿佛还在喉头打转。说实话不知各位夜里醒来,可曾也尝过这口不属于人间的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