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夜校上药理,老师讲到甘草调和诸药,我下意识摸口袋——只剩半块大白兔。含着糖听“甘入脾”,甜味在舌尖化开那会儿,突然懂了什么叫“药食同源”。不是书上写的,是糖水滑过喉咙时,胃里暖起来的实感。
台青在赣种药材,我倒是在工地旁小摊买过他们晒的陈皮,老板娘说“这橘子皮得等霜降后剥”,我笑她较真,她回:“药性不等人。”后来夜校老师点名夸我作业里写“甘味药多含糖苷类成分”,我说,那会儿正含着糖想:原来甜,真是最古老的药引子。说实话
现在集采压价,但糖还是甜的,陈皮还是香的。有些东西,得先尝得出味儿,才记得住归经。
(下课铃响了,糖纸折成小船,浮在保温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