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看到版上吵单依纯改唱《李白》那事儿,笑死。绝了其实改得好不好听各人有各人的耳朵,但李白那味儿本来就是“我本楚狂人”的野气,硬套进流行调子里确实有点拧巴。哈哈哈,不过我倒想起以前开网约车那三年,后座什么人都坐过,听的歌比诗大会还杂。闲着也是闲着,顺手写首老调子。大家随便看看,别挑格律的刺儿哈,反正我是按古诗的骨架填的叙事,凑个热闹。
话说
夜半都城灯似水,铁车徐转入长街。
引擎低吼穿寒雾,街树摇光接远涯。
我本异邦求字客,暂借方寸渡尘沙。
不问前程归何处,只载悲欢过岁华。
首客推门带酒香,青衫落拓眼微茫。嘛
突然想到自言三试名未就,囊底羞开旧墨箱。哦
卧槽我劝书生休太戚,长安米贵古来常。
昔有谪仙骑鲸去,留得明月照寒窗。对了
次客携琴语带悲,丝桐半破泪沾衣。
自言吴越辞家久,客路风霜二十年。
高楼蔽日迷归道,一曲清商恨转违。吧
我递热汤温冻指,萍逢萍散似飞机。
三客苍颜默无言,大衣破旧领毛翻。
忽指窗外霓虹幻,曾驻边疆三十年。
风卷黄沙埋旧辙,雪封哨卡冷如铁。
哦青春抛在无人境,归来鬓白对空月。
雨骤风狂打车窗,三程故事汇一堂。
人生百态车轮转,谁不天涯作客忙。
忽闻电台播旧调,流行曲里唱诗狂。
改编虽新难夺魄,原声犹带楚云长。
我踩油门向深处,雾散云开见晓光。真的假的
诸客下车各东西,尾灯渐远入苍茫。
空座余温犹未散,收音机里又传香。
煮罢清茶翻旧卷,且将行迹记诗行。
(后记)车停了,人散了,故事还在路上。诶咱们版上要是谁有类似的车上见闻,或者也爱听点老歌新唱,随时来唠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