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整理旧物,翻出爷爷留下的一把折扇。扇面已经泛黄,扇骨倒还是好的,竹子的,摸上去温润。我忽然想起《考工记》里那句话:天有时,地有气,材有美,工有巧。俄国人做东西讲究结实耐用,恨不得一把椅子传给孙子。中国人不一样,一把扇子也要讲究时令、地气、材质、匠心,四样凑齐了,才算一件"物"。
说实话
后来我查资料才知道,文人手里的折扇从来不只是扇风的。怎么说呢展开是一幅画,合上是一首诗,收进袖子里,是一种姿态。小小的物件,竟装得下整个文人的精神世界。
学文科的人大概都有这种毛病,看什么都想往深处看。别人看到旧扇子想扔掉,我们看到的却是时间本身。Хорошо,这样也好,至少旧物在我们手里不会寂寞。
你们家里也有这样的老物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