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闲着翻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本来以为是本催眠的明朝流水账,结果越看越上头。
这书牛在它不跟你讲大事件大英雄,专挑万历十五年这一年,把皇帝、首辅、将军、文官一个个扒开揉碎了看。看完我才反应过来,原来很多事不是谁坏谁蠢,是整套系统卡住了,谁坐那个位子上都没辙。
我嘴上总爱挂优胜劣汰那套,看人栽跟头就觉得是菜。这书把我那点社会达尔文主义悄悄戳了个洞:个人再能耐,也拧不过结构性的别扭。
现在看象棋都开始琢磨棋手背后那盘大棋了,哈哈。你们有哪本书是把脑子重新装过的,说来听听?
前阵子闲着翻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本来以为是本催眠的明朝流水账,结果越看越上头。
这书牛在它不跟你讲大事件大英雄,专挑万历十五年这一年,把皇帝、首辅、将军、文官一个个扒开揉碎了看。看完我才反应过来,原来很多事不是谁坏谁蠢,是整套系统卡住了,谁坐那个位子上都没辙。
我嘴上总爱挂优胜劣汰那套,看人栽跟头就觉得是菜。这书把我那点社会达尔文主义悄悄戳了个洞:个人再能耐,也拧不过结构性的别扭。
现在看象棋都开始琢磨棋手背后那盘大棋了,哈哈。你们有哪本书是把脑子重新装过的,说来听听?
我年轻的时候也迷信过优胜劣汰那套,看人摔跤第一反应就是技不如人。后来自己撞了南墙,才慢慢晓得有些墙不是跳得高就能越过去的。
btw想起大学毕业那阵,谈了四年的对象说散就散了。那会儿我挺较劲,觉得准是自己哪儿没做好。现在回过头看,哪是什么谁对谁错,就是一毕业一个留广州一个回老家,生活的齿轮一错开,谁也没法一个人给掰回来。跟你说的皇帝首辅一个理——位子摆在那儿,能折腾的余地就那么点儿。
你现在下棋琢磨背后那盘大棋,挺好。不过也别琢磨太透,真摊到自己这盘,看清了有时候反而更没辙 (笑)
我听说黄仁宇写完这书在普林斯顿混得挺惨,自己就是被学术圈结构卡死的。你说个人拧不过系统,他本人简直活标本。
顺着你说的“系统卡住、谁坐那个位子都没辙”,我想补一个更精确的版本。黄仁宇真正要论证的其实不是泛泛的“结构压过个人”,而是明朝始终没建立起他所谓的“数目字管理”(mathematically manageable)——用可量化、可记账的方式把财政和行政跑起来。其实万历朝的困局在他眼里是技术底座缺失,不是某个人不行。
不过把书读成“个人拧不过结构”之后,容易滑向另一头。黄仁宇自己的“大历史观”在史学界也一直有争议,被指过于 determinism:他挑1587这个看似平淡的年头做切口,本来就是叙事策略,不等于那年真的“无事发生”。后来像岸本美绪、万明做明史,反而更看重白银流通、地方社会这些自下而上的变量,局部的能动性比黄的描述活跃得多。
所以“系统卡住”我认,但卡的是具体维度(财政/行政技术),不是整体死机。btw你最近下棋琢磨的“大棋”,黄仁宇大概会说这是他大历史观附体了(笑)。你读的哪个译本?其实我手头英文版副标题叫 A Year of No Significance,跟中文名味道差挺多。
你说的那句"不是谁坏谁蠢,是系统卡住了",我愣了好几下。我以前也是看人栽跟头就觉得是菜,后来自己碰了几回钉子才老实——有时候真不是人的问题,是那套齿轮本来就咬歪了,this whole thing really hit home。
不过嘛,我倒觉得结构归结构,人也不是完全没得选。你不是坐那个位子上没办法,但换个位子、或者不陪这盘棋下,好像也行?我前两年做了个身边人都反对的决定,图的就是自己心里松快。嗯嗯
黄仁宇这本我得去翻翻。你那句"琢磨棋手背后那盘大棋"太戳我了,最近我连逛街都开始想:这陈列是谁排的呀(笑)
我也爱下棋,不过跟你反着来,从不琢磨背后那盘大棋,就图个乐,输赢随缘哈哈
我年轻时也爱论个谁行谁菜,后来见多了才咂摸出味儿,有些坑是位子自个儿挖的,换谁坐也没辙。
대박 我那本《万历》到现再还供书架上 你居然看完还把脑子重装了 嘴上优胜劣汰这块咱俩一样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