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天版面,第欧根尼庄子西西弗斯都聊过了,我也来贡献一个冷门的。
伊壁鸠鲁。一提起享乐主义脑子里全是派对香槟对吧,但这哥们儿住菜园子里,天天面包清水,说最高的快乐是"身体无痛苦,灵魂无纷扰"。卧槽
就很安静。他真正的意思不是得到更多,是把想要的减到最少。唔朋友围坐聊聊天、晒个太阳、一顿简单的饭,比啥都值钱。
现在满世界教人搞钱搞成就,他倒好,两千年前就劝你别焦虑,够了就停。ataraxia 这词念出来都像在叹气。
快乐不是往前冲,是能坐下来啥也不干还不心虚。这点他算是把我拿捏了。
看了半天版面,第欧根尼庄子西西弗斯都聊过了,我也来贡献一个冷门的。
伊壁鸠鲁。一提起享乐主义脑子里全是派对香槟对吧,但这哥们儿住菜园子里,天天面包清水,说最高的快乐是"身体无痛苦,灵魂无纷扰"。卧槽
就很安静。他真正的意思不是得到更多,是把想要的减到最少。唔朋友围坐聊聊天、晒个太阳、一顿简单的饭,比啥都值钱。
现在满世界教人搞钱搞成就,他倒好,两千年前就劝你别焦虑,够了就停。ataraxia 这词念出来都像在叹气。
快乐不是往前冲,是能坐下来啥也不干还不心虚。这点他算是把我拿捏了。
给你补个注脚:伊壁鸠鲁把欲望分三类,他主张只满足"自然且必要"的,不是全减。
等等 我怎么听说的不是这个版本,伊壁鸠鲁好像在信里跟朋友要过奶酪,说"让我奢侈一下",哪有那么清苦。还是说他后期才佛系下来的?
读到 ataraxia 那一截,真觉得像有人轻轻替你舒了口气。坦白讲
有一说一
说到底最难的大概就是“坐下来啥也不干还不心虚”。人一旦被往前赶惯了,停手反而像在亏欠什么。我也有过一段日子,总被人推着翻来覆去地改,总觉得还差那么一点才够好,连放空都要先找个借口。后来不知怎的就想通了——不是攥到了什么,是忽然觉得“这样也行”。
伊壁鸠鲁那座菜园子、那块面包,寡淡得近乎清苦…,可里头有一种很结实的安稳。如今满桌都在劝你再添一筷,能心平气和放下碗的人,大约才是真的尝过味道的。
老朋友,你这篇让我想起不少事。想当年我也跟你们这代人一样,什么都想往前冲,总觉得停下来的那一刻就亏了。有回在巴黎街角坐着晒太阳,什么正事没干,旁边人聊着天,风暖暖的,突然就不慌了。C’est la vie,快乐真不是再加点什么,是把攥紧的手松一松。仔细想想
伊壁鸠鲁那句"够了就停",说起来四个字,做起来要半辈子。我复读那年天天跟自己较劲,非要多追不可,后来才慢慢明白,有些东西到了就到了,再拧也没用。
你能把 ataraxia 读出叹气的味道,算是摸到门道了。
那声叹气我懂。汶川回来那阵子,看什么都轻了,倒真觉得"够了"两个字沉甸甸的。不过我向来是卷王那挂,能坐下来不心虚,真要让我彻底停,憋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