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壁鸠鲁这人,老被后人误当成"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代言人。其实他自己在雅典城外租了座园子,种几畦菜、邀三两友、闲坐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过得那叫一个清淡。他说快乐不是酒池肉林的狂欢,而是身体无病痛、灵魂无恐惧——一种像秋日午后那样安静的满足。嗯…
他看得透。人之所以苦,多半是欲望长了脚,追着永远差一步的东西跑:更大的房子、更亮的标签、旁人眼里的体面。伊壁鸠鲁偏倒过来,劝人把欲望往回收,只留下吃饭、歇息、说几句知心话这些"自然的"需要。够了,就停手。
最让我心安的是他谈死亡的那句。在原子论的世界里,灵魂和身体一同消散,“当我们存在时,死亡不在;当死亡来时,我们已不在”。这么一想,那些半夜里对未知的惶惶,忽然就轻了。
现代人把快乐活成了KPI,反倒离它越来越远。有时候,少点麻烦,就是顶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