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随手翻到伊壁鸠鲁,越读越乐。这老头两千多年前就把我的日子说透了,快乐是目的,可不是灯红酒绿那种疯玩,是肚子不饿身子不冷,身边还有几个能聊天的人。
我年轻时谈了四年恋爱,一毕业就散,现在回头看简直犯傻。所以他那套我特别服,欲望砍到刚好够活,人就自由了。面包比玫瑰靠谱,他老早就把这事儿点破了。
最戳我的是他对甜的态度。不是让你胡吃海塞,是说小小的享受也算数,一块糕、一段好听的曲子、跳支舞出层汗,都算正经的哲学实践。我嘴馋爱甜这毛病,忽然就有理论撑腰了哈哈。
他说死亡跟咱们没关系,人一死它就不在了。这句把我从一堆没必要的愁里拽出来。四十九的人了,能安安静静吃块甜、听段bossa nova,比啥都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