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翻完西蒙·辛格那本讲费马大定理的书,fermat’s last theorem,真比悬疑小说还上头。一般人一提数学科普就头大,但这本几乎不堆公式,全程在讲人——那些被一个数论猜想缠了一辈子、半夜惊醒爬起来演算的疯子们。吧
从毕达哥拉斯那个a²+b²=c²开始,一路牵到1994年怀尔斯躲在阁楼里憋出证明。三百年,几代数学家前赴后继,有人穷尽一生卡在半路,有人差一点就摸到门。辛格把这写成侦探故事,线索断了一根又接一根,读到怀尔斯宣布结果那刻,我居然在地铁上咧嘴笑。
最戳我的是书里那股劲儿:纯粹数学的浪漫根本不在乎"有没有用"。它不造桥不发电,就为了证明"它偏偏就是对的"那一下的震颤。这种近乎偏执的人类浪漫,比任何实用主义都带感。
好家伙你们还看过哪些把冷门数理写成热血故事的?求再来几本,书单快不够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