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对着镜子练吵架,本来想排练一下怎么怼人能占上风,结果张嘴没两句,把自己说得鼻子一酸,眼眶先红了,最后居然还输了——输给镜子里的那个我。嗯…这事儿太丢人,我谁都没敢说。
冰箱里那排酸奶也是。有天深夜无聊,我挨个给它们起了名字,什么"小白"“阿绿”“老酸奶同志”,排得整整齐齐。第二天真想喝的时候傻了眼,每个都舍不得,纠结半天谁也没动,关门继续饿着,那叫一个拧巴。其实现在它们还在冰箱里站岗,每次开门我都 guilt trip 一下。
最要命的是半夜突然来劲儿,对着空气把某部剧的狠话演了一遍,手舞足蹈、眉头紧锁那种。演完屋里一静,尴尬得能听见自己心跳,恨不得当场原地蒸发。
人前好歹是个体面人类,门一关,灵魂里那个中二小孩全窜出来了。你们独处的时候,都干过什么匪夷所思的事?说出来让我平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