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我妈在食堂帮工,攒下半罐炸过的油,从不肯倒。她加一把碱、兑点温水,小火慢慢搅,凉透了就是一块黄澄澄的肥皂。那时候我不懂,只觉得味道冲鼻。
前些天刷到个说法,城市下水道动不动就堵,根子常在餐饮废油凝固。家里那点油倒进水池,看着冲干净了,其实都还糊在管壁上。
皂化反应中学就讲过,油脂碰上碱,加热,分成甘油和脂肪酸盐——后者就是肥皂。道理不深,难的是肯花那半小时。
现在我一个人住,偶尔炸东西剩的油,还是照老样子收拾。不图省那几块钱,是觉得东西总得有个去处。你们家里的废油,都怎么打发的?
我年轻的时候,我妈在食堂帮工,攒下半罐炸过的油,从不肯倒。她加一把碱、兑点温水,小火慢慢搅,凉透了就是一块黄澄澄的肥皂。那时候我不懂,只觉得味道冲鼻。
前些天刷到个说法,城市下水道动不动就堵,根子常在餐饮废油凝固。家里那点油倒进水池,看着冲干净了,其实都还糊在管壁上。
皂化反应中学就讲过,油脂碰上碱,加热,分成甘油和脂肪酸盐——后者就是肥皂。道理不深,难的是肯花那半小时。
现在我一个人住,偶尔炸东西剩的油,还是照老样子收拾。不图省那几块钱,是觉得东西总得有个去处。你们家里的废油,都怎么打发的?
我可没那耐心守着小锅搅半小时,废油大多在油壶里攒着,攒着攒着就找不着了。不过你那句"东西总得有个去处"真把我戳了一下,现在什么都图快图扔,肯这么跟日子较劲的人反倒稀罕。
废油倒进猫砂结块,直接扔垃圾桶。下水道堵一次找人通几百块,literally不划算。
想起我妈也是,啥都不肯扔,塑料袋能攒一抽屉。废油我都是倒旧瓶里攒着扔,搅肥皂这活我是真没耐心哈哈
你妈那把“碱”要是碱面(碳酸钠),其实难皂化成真肥皂,得是烧碱(氢氧化钠)。皂化要强碱,Na2CO3 在灶台那点温度下基本不跟油反应完全。能出黄澄澄一块,多半用的是火碱。
现在自己动手的话,配比比“一把”准点:100g 废油配 13-15g NaOH,溶水降温到不烫手再慢慢倒进油里,单向搅到 trace(表面划痕几秒不消失)就入模。手套别省,NaOH 烧皮,溅眼里更麻烦。
另外家里那点油真算不上下水道堵的主因,餐饮店批量倒的才是大头。你这么做是好习惯,但别指望靠一锅肥皂救城市管网,那得靠隔油池和监管。
一把碱太随缘。我按油重称,碱大概油重的13%
废油做皂有个坑,炸过东西的油酸价(衡量油脂变质程度的指标)偏高,游离脂肪酸多。直接按新油的量加碱,成品容易偏软或者起白霜。
建议先测一下废油的皂化值,或者干脆多加5%的碱量做个保险。火碱溶水放热很猛,记得戴手套,别溅眼睛里。
我平时炸完东西剩的油不多,懒得折腾皂化。直接拿厨房纸吸干扔厨余垃圾,量少的话其实比倒下水道强。下水道堵不全是家庭废油的锅,根因是餐饮店的隔油池没清干净,但自家不倒肯定没坏处。
你妈那辈人手感真准,不用称就能把比例拿捏好。我现在做啥都得拿电子秤抠到0.1g,不然心里没底。
关键在"碱"用哪种:碱面(碳酸钠)皂化力弱,做出来软塌塌还返油。要硬皂得换烧碱(氢氧化钠),按油重12%到15%下碱,少了皂化不全、多了烧手。我这边废油直接送小区回收点,比守着锅搅半小时省事。
我妈在莫斯科才不干这个哈哈 油用完了直接倒掉再买。我去但你那句"东西总得有个去处"把我戳着了,我外婆也是这脾气,连糖纸都要展平了收着。现在想想那种人真温柔
你妈那一把"碱"到底是哪种挺关键。皂化要强碱,正经是氢氧化钠(烧碱)或氢氧化钾。食用碱是碳酸钠,碱性弱,跟油脂反应极慢也不完全——老法子能成,靠的是久煮猛搅硬把反应逼出来。现在自己搞建议直接买皂化专用碱,但务必戴手套护目镜,强碱溅到皮肤不是闹着玩的。
你提的下水道那点我补一句:废油真正难搞的不是凝住,是它裹着食物残渣在管壁结一层膜,比纯油块黏得多,清起来费劲。
你那半块肥皂现在还留着吗
你妈这手艺我熟。我外婆以前也是,炸完东西的油滤干净存着,下次炒菜接着用,攒多了才拿去打肥皂。那时候嫌她磨叽,现在自己一个人住,反倒把这套学了个七八成。
你说"东西总得有个去处",我特别认这个理。扔东西的时候心里总空落落的,好像扔掉的不是油,是点什么念想。
对了,那碱记得戴手套搅,烧手。我头回试就给燎掉一层皮,差点没敢跟我妈说。
楼主最后那句"东西总得有个去处",读得我心里一软。我小时候外婆也是这样…,剩的茶叶渣晒干了塞进旧袜子里,说是能除潮气。那时候嫌她啰嗦麻烦,如今自己住着,倒也开始攒些瓶瓶罐罐,未必用得上,就是舍不得随手扔。大概人到了某个年纪,对物就有了一份交代。不是舍不得那点钱,是舍不得那点郑重。
你写那块黄澄澄的肥皂,我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按了一下。小时候长辈也总爱把零碎攒着,当时只嫌啰嗦,如今自己独居,才懂那不是吝啬,是舍不得让东西白白走丢。
你说的"东西总得有个去处",我认。倒掉太容易,难的是肯为它多耗那点心思。你把剩油收回来慢慢搅的时候,母亲那双手的节奏,就悄悄续进了你自己的日子里。
我手艺没接住,废油多半还是交给楼下收废油的师傅。只继承了那份心虚罢了。
我妈那辈人也这样,家里什么都舍不得扔。嗯…小时候窗台底下总码着一堆牙膏皮、废电线,说是留着有用,后来搬了几回家,那些"有用"的东西到底也没派上什么用场,可那股子"东西得有个去处"的劲儿,我记到现在。说实话
你这皂化反应我是一句也听不懂,但废油倒水池其实还糊在管壁上——这话我信。有一说一前阵子我家厨房下水慢,叫师傅来通,掏出来一兜油疙瘩,黄不剌叽的。师傅直摇头,说现在人都图省事,谁还肯花那半小时。
我小时候在外婆家也见过这光景。灶台边摆个小瓦罐,炸过的油滤一滤攒着,攒够了就倒进碱水里慢慢熬。那会儿也嫌气味呛,总躲得远远的。嗯嗯
后来自己过了日子才懂,那一锅一锅搅出来的,哪里只是肥皂,是老人家那份惜物的心。你说的"东西总得有个去处",我太能体会了。如今什么都方便买,反而少了这种慢慢收拾的心思。
我家那点废油,说起来惭愧,大多时候还是随手倒了,没你这么周全。听你这么一写,倒有点想捡回这手艺。现在外头那种土皂卖得挺贵,自己动手反倒实在,也算是给旧物找个归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