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柏林独居之后,夜总是格外长。那天凌晨两点多,我还没睡,屋里没开灯,窗帘缝里漏进一点街灯的余光。我本来只是轻轻咳了一声,想清一清嗓子,结果衣柜里也跟着咳了一声。
一模一样的节奏,连我那种含含糊糊、带着点懒意的气音都像。我后背一下子凉了。屋里只有我一个人,猫寄养在朋友家,门从里面反锁着。
我壮着胆子问了句"你是谁",声音不大,差不多是气声。衣柜里静了两秒,然后原样复述了一遍,语气却是飘的、凉的,像隔着一层水。
第二天我几乎把衣柜翻了个底朝天,只剩些旧毛衣和冬天的大衣,什么都没有。说实话可租房自带的摄像头那晚录到,柜门在我离开房间后,轻轻晃了一下。我后来再没敢在深夜盯着那扇柜门看。Gena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