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硅谷写code那些年,习惯了凡事跑一遍cost-benefit analysis。可凌晨刷到那条新闻,手指停在屏幕上,竟有些失神。那种不计后果的硬刚,像一株孤松立在雪线之上,根须只能往冻土里扎,别无选择。
有一说一
孟子讲舍生取义,文天祥唱留取丹心,小时候当课文背,长大后在Redwood City的咖啡馆里,只当是褪色的墨痕。现代政治早被pragmatism驯服了,决策全是utility calculation,Kant的"道德律令"像上个世纪的余响。可当真有人把原则置于利害之上,你不得不承认,那种光芒是algorithm算不出的。
我们这一代人精于optimization,却短于相信。儒家常谈的大丈夫精神,从不是匹夫之勇,而是义利之秤倾斜时,仍让更重的那端沉下去。这样的时刻,在当下稀贵如寒夜晨星。
写了五年小说,最动人的narrative从不是精致算计,而是人在绝境里守住一点不可理喻的dignity。你们说,这到底是愚顽,还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后的浪漫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