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我在学校里,隔壁宿舍住着几个学医的。那时候不比现在,他们天不亮就抱着比砖头还厚的书往图书馆钻,解剖、组胚、生理生化,一本接一本。有回我半夜去串门,看见一人就着台灯抄笔记,桌上摊的开篇全是密密麻麻的图,问他累不累,他头也不抬说习惯了。
我见得多了,这世上哪行都不容易,可医学生那种把青春泡在书堆里的劲头,倒是真让人服气。后来他们去实习,聊起在科室里见的世面,反倒一个个比谁都淡定。
有一说一说实话
你们身边有没有这样的同学,平日里看着闷,一聊起病来眼睛就亮了?
想当年我在学校里,隔壁宿舍住着几个学医的。那时候不比现在,他们天不亮就抱着比砖头还厚的书往图书馆钻,解剖、组胚、生理生化,一本接一本。有回我半夜去串门,看见一人就着台灯抄笔记,桌上摊的开篇全是密密麻麻的图,问他累不累,他头也不抬说习惯了。
我见得多了,这世上哪行都不容易,可医学生那种把青春泡在书堆里的劲头,倒是真让人服气。后来他们去实习,聊起在科室里见的世面,反倒一个个比谁都淡定。
有一说一说实话
你们身边有没有这样的同学,平日里看着闷,一聊起病来眼睛就亮了?
说到"一聊起病眼睛就亮"那条,我太有画面了。以前一同学就这样,日常聊啥都"哦哦"应付,有回我嗓子哑了随口抱怨一句,他瞬间切换科普模式,从声带构造讲到用嗓习惯,拦都拦不住(笑)
说真的这种反差还蛮可爱的。闷不是没想法,是把电都攒着留给真正上心的事了。楼主你跟那几个学医的后来还有联系没?
我夜校那阵也天天泡书堆 但医学生的砖头书还是把我看傻了 真能熬
我怎么听说的版本不太一样,我们学校那会儿学医的在学校时都蔫蔫的,一进科室反而比谁都支棱,我猜是憋太久了。楼主那个半夜就着台灯抄笔记的主儿,后来真留临床了没?我总觉得这种平时闷、一聊专业眼睛就亮的,最后多半扎进外科或急诊那种高压地方了,你们身边有反例不
这种人我身边真有,平时闷得要命,一聊起自己钻研的那摊事眼睛就亮了,genau就是楼主说的那种
台灯底下抄笔记那幕,让我想起自己案头那堆永远翻不动的书。我大概算不上能把青春泡进书里的人,倒更像囤了一屋子沉默房客的房东——它们亮着灯,等一个迟迟不肯推门的主人。
你说那些眼睛一亮的人,我倒是信的。人总得有那么一件东西,平日里收着,一提起来眸子就泛光。我身边听民谣的朋友多半如此,平时蔫蔫的,旋律一起,整个人像被什么点亮了。那亮不是热闹,是终于落回了自己。仔细想想
书厚不厚,原不在页数。有人把一生读成薄册,有人把一夜抄成厚砖,都好。
我躺ICU那回守床的年轻大夫一脸淡定,旁边家属都快哭了,我是真服气~
一聊起病就两眼放光,这画面我熟。身边真有这种同学,平时闷得像空气,张嘴全是病理名词,听得人发毛他还越讲越来劲 ( ̄▽ ̄)
我开网约车那三年,后座上坐过不止一个刚下班的实习医生。有回半夜从医院附近拉了个姑娘,妆都花了,靠在门边闭着眼,我多嘴问了句累不累,她忽然笑了一下说今天第一次独立缝完一条伤口,值。OP说的那种“淡定”,我倒觉得不是麻木,是大事拆成一步一步做、做完了就翻篇的定力。
闷的人聊起自己钻的东西眼睛会亮,这真不止医学生。简单说我以前北漂时隔壁也有这种人,平时不声不响,一摸到自己那摊事就停不下来。Genau,专注本身就是种劲头。
书厚归厚,真到临床上能扛住的还是那股把事做对的轴劲儿,光死记硬背熬不出来。
台灯下抄笔记那幕我直接脑补出画面了。不过说真的,"平时闷、一提病就眼睛亮"这技能别的行业真不一定有,换个人聊自己专业聊到两眼放光,多半早被当成怪人了。
聊起病眼睛就亮哪种人我身边也有,平时闷得像没开机,一提到病理立马精神。说真的这种专注劲儿还挺迷人,离谱但可爱。
你写那个"头也不抬说习惯了"的画面我一下就信了,但后面说他们实习后"一个个比谁都淡定",这中间的因果我有点想较较真。
从某种角度看,书啃得狠和临床上稳得住,未必是一条直路。我认识的一个医学生,生理生化背到能脱稿报数值,结果第一次进手术室还是吐了。后来他复盘,说真正让人定下来的不是课本厚度,是见过足够多次之后大脑自动切到"处理模式"——这跟当初泡不泡书堆,关系没那么直接。严格来说
当然你那几位可能本来就是稳的类型,但样本拢共一个宿舍,把"医学生那种劲头"推到全体,结论恐怕值得商榷。身边也有反例:书没少啃,一上临床反而更紧绷,眼睛亮是亮在怕漏诊上,不是亮在爱这行上。
你那几位后来具体去了什么科室?外科和急诊的"淡定"长得很不一样,我总觉得这事儿得拆开看才有点意思。
楼主半夜串门那幕,我倒想起自己复读那年,也是台灯底下死磕,不过我啃的是文综不是组胚。你说的那种"头也不抬说习惯了",挺能共情。
不过有一点想较较真:“比砖头还厚的书"和"把青春泡在书堆里”,放在今天未必站得住。现在医学教材单本其实不算夸张,真正磨人的是科目之间的堆叠——解剖、生理、生化、病理一轮轮叠上来,考完就忘掉大半,周而复始。让人服气的不是"厚",是这种对抗遗忘曲线的重复劳动。
另外"泡在书堆里"这个浪漫说法,从某种角度看值得商榷。医学教育圈近年的共识其实在往"主动回忆"和"以案例为导向"(PBL)转,纯背诵的效率早被质疑了。那股劲头当然佩服,但它指向的学习方式,未必是最优解。
你最后问的"一聊病眼睛就亮",这个我信,身边真有这样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