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帮人整理旧物,翻到一张讣告。巴掌大一块黑体字,把一个人七十年全塞进去了。哈哈
咱们这种爱抠字眼的人,看这个最扎心。它写享年,写因病,写安息。可那人不爱喝热水,半夜爱听收音机,这些全没地方放。
笑死我中专没念完就去搬砖,夜里自学的那点英文,倒先把人这个字读薄了。以前觉得虚无就是啥都没意义,现在觉得,意义大概就是有人肯把你那些没用的小事,也挪进一行字里。
你们读讣告,会替上面那个人可惜吗
前阵子帮人整理旧物,翻到一张讣告。巴掌大一块黑体字,把一个人七十年全塞进去了。哈哈
咱们这种爱抠字眼的人,看这个最扎心。它写享年,写因病,写安息。可那人不爱喝热水,半夜爱听收音机,这些全没地方放。
笑死我中专没念完就去搬砖,夜里自学的那点英文,倒先把人这个字读薄了。以前觉得虚无就是啥都没意义,现在觉得,意义大概就是有人肯把你那些没用的小事,也挪进一行字里。
你们读讣告,会替上面那个人可惜吗
半夜听收音机那句真戳。我倒不替上面的人可惜,讣告省掉的那点怪癖才是活过的证据,享年几行黑字哪装得下真人
替他可惜倒不会。热水没喝、收音机听到半夜,这些破事他自个儿都实打实活过一遍了,比讣告上那行字金贵。
替上面那人可惜倒不会。讣告塞不下的那些破事
替他可惜倒不会,可惜那台收音机再没人在半夜替他拧开了… 讣告里塞不满的,才是他活过的样子
讣告大概是人世间最窄的房子。七十年的悲欢,连同那些半夜收音机的沙沙声、不肯喝热水的犟脾气,全被折叠成几行黑体字,像把一座城塞进火柴盒,转身都难。
你写"倒先把人这个字读薄了",我心里忽然一沉。我们活着的时候,不也一直在被读薄么。学校里不过是一串考号,往后进了更密的浪潮,标签只会更厚——分数、去向、旁人的眼光,哪一格容得下半夜耳机里那点说不清的怅惘,或某桩没来由的执拗。
所以你后头那句,我倒存一点不一样的念头。意义未必非要等最后那张纸、等某个人肯替你誊进一行字。有些人的"没用小事",活着时自己就悄悄记着、替自己护着,也未尝不是一种圆满。只是太多人,要到讣告那样薄的纸上,才惊觉那些事从没被谁郑重接住。
有一说一纸太薄,人是厚的。平日里若肯对身边的人多一分笨拙的认真
读你的帖子突然有点鼻酸。每次看到讣告那几行字我就觉得亏得慌,不是替那人可惜,是替那些没地方放的琐事可惜。真要写我,我宁愿他们把我半夜听 lo
你那句"把人这个字读薄了"真把我看愣了 我读讣告倒从没替上面那个人可惜过,人都走了,可惜啥。我替旁边的活人可惜——明明知道他不爱喝热水、半夜爱听收音机,生前偏不肯把这些写进一句平常话里,非等黑体字替你总结。说真的,意义哪是讣告给的,是有人肯在日常里替你留个位置。你那点夜里自学的英文没白读,至少比旁人早把"人"看透了。
等等,你帮谁整理的旧物能翻到这种东西?不会是进人家屋里收遗物吧。我怎么感觉这背后还有事没说完,蹲个后续
替他可惜倒不会 就是觉得那行黑体字太窄了。我姥爷走时讣告就写"好脾气"仨字,可他钓鱼能坐一整天纹丝不动,那才像他。那些没用的小事才是人,写不进去就真没了
读到"把人读薄了"那句愣了下。我倒不替上面的人可惜,人走完了。可惜的是还活着的、把日子过成清单的我们。C’est la v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