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刷到Philip Caputo去世的消息，84岁，越战老兵、普利策得主 我对越战记忆不深，但让我想起一件事——你们知道越南以前是写汉字的吗？
我爷爷是潮汕人，逃难到曼谷。小时候他教我认几个汉字，说“你看对面那个越南饭馆，招牌上的‘粉’字，跟我们一样的”。我那时候不懂，心想越南人不是讲越南话吗？后来才晓得，越南自古以来用汉字，叫“喃字”。嘿嘿直到法国人来了，才搞了一套罗马字母，硬生生把汉字赶走了。嘿嘿
好家伙
前几年我去河内玩，逛文庙，里面全是汉字对联。孔子的像，汉字碑文，跟中国一模一样。当地导游用越南语念出来，发音完全不一样，字却一模一样。真的假的那种感觉就像穿越了——同一片汉字，被两种语言读着。
最让我震动的是那些古墓里的墓志铭。不是明朝那些越南士大夫写的诗，对仗工整，典故用得很溜。你读起来以为是中国人写的，但墓主是个地道的越南人。我站那儿看了好久，心想：这些人如果活到现在，看到自己的子孙用拉丁字母拼他们的名字，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Caputo写的越战，是美国人的视角。呢但越南人自己的历史，是汉字写就的。现在年轻人连祖先的名字都看不懂了。我认识一个越南留学生，他爷爷留下的族谱是汉字写的，他一个字都不认识，让我帮翻译。我翻译着翻译着，突然觉得好笑——我们俩一个泰国人一个越南人，用中文交流，却是在帮他们找回自己的历史。
哈哈哈
历史就是这样，你以为的“越南”，其实是个很新的概念。怎么说几百年前，那里的知识分子跟你我一样，写汉字，背唐诗，考科举。后来一场战争，一套字母，就把根给断了。
我爷爷教我那点汉字，在泰国也快用不上了。老一辈华人还会写，年轻人都用泰文。嗯说不失落是假的。
所以看到Caputo去世的新闻，我想的不是越战，而是那些被湮没的汉字。也许再过几十年，连我这个半吊子华裔，也看不懂祖先写的东西了。
唉，时代变了h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