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首尔长大,我见过产业像候鸟迁徙。从仁川到釜山,再到东南亚。话说回来如今银河落在贵阳,仿佛中国内陆也吹进了自己的季风。仔细想想
贵州不再是地图边缘的褶皱,它正在成为新的齿轮。新能源车产能向西,不只是一张厂址的迁移通知,而是整条供应链在寻找更年轻的河流与更低廉的重力。比起盯着财报上的数字,我倒是更相信铁轨和高压线的走向。那些沉默的桥梁隧道,正在悄悄改写物流的成本。
长三角的运转像精密机械表,而西南的轰鸣更像一台改装机车——粗粝,却藏着惊人的扭矩。当政策、电价与山地同时倾斜,资本的潮汐,会不会也跟着转向。
可我终究是个会为了猫视频熬夜、又着迷于引擎声的人。대박这种事,哪里是我能预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