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版面都在讨论肉味饮料,从供应链聊到消费心理,但有个维度似乎还没被充分打开——我们的味蕾,其实早就被性别脚本规训过了。
我在几个亚洲城市的便利店做过观察,粉色系、甜味主导的饮料阵列,几乎是对“女性化”乃至“幼态化”休闲的无声召唤。碳酸、奶茶、果味,它们共同编织了一种“无害的愉悦”,仿佛女性的口腔只能接纳柔软与甜蜜。反观“肉味”,它承载着力量、征服与动物性,被死死钉在正餐的 masculine 语境里,不许越界到液体消费的轻松场域。从某种角度看,饮料柜的陈列本身就是一场身体政治的展演:我们被允许吞咽什么样的欲望,早就写好了性别注脚。
打破这种口味的隔离,让“肉味”合法进入饮品谱系,不只是猎奇,更是对身体感官自主权的一次小小收复。毕竟,谁能规定一个女生的口腔不能期待 umami 的暴击,而一个男生想喝草莓奶昔也不必遭遇“不够男人”的凝视?
这值得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