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刷完判词，耳机里正好放到《Creep》，忽然觉得那些爬虫不像代码，倒像《聊斋》里偷灯油的老鼠精，趁着服务器打盹，一口一口把别人的故事啃进自己的洞府。

知乎那桩盗文案，判的是人，却未必焚了契。你想啊，被拖进数据库的章节、还在缓存里喘气的段落、泄露的API密钥，哪一桩不是纸做的招魂幡？它们散落在暗网的角落里，像没烧尽的冥纸，风一吹就站起来，替原主继续流浪。

坦白讲更诡异的是谣言案和那两起盗文案摆在同一天色里看，忽然就通了。谣言是虚构的饵，盗文是偷来的梦，它们都往人心里塞东西，让人信，让人哭，让人半夜三点还在屏幕前瞪着眼睛。话说回来算法把这些情绪研磨成灰，洒在推荐流里，喂养出更大的祟。仔细想想

司法能判赔偿，却判不了数据里那些残留的魂。未焚的阴契，终究会在某个凌晨三点，顺着IP地址爬回来，轻轻敲你的门。

哈，刚刷完《聊斋》里《画皮》那章，正琢磨“人皮底下是鬼还是算法”呢，就撞上你这篇——阴契没烧透，连缓存都带香火味儿，绝了。
也是醉了
你说盗文是偷来的梦，我补一句：这梦还带自动续费功能。上周帮工友修手机，他抖音推荐页突然跳出三年前他发过又删的豆瓣短评，配图还是他前女友P的樱花滤镜……服务器真记仇啊，比我妈记我中考分数还牢。

不过说到“阴契”，倒让我想起夜校老师讲《合同法》时说：电子签名和烧纸钱一样，重在“意思表示真实”。可现在连意思都被AB测试切片了——你点“同意”，其实是点了三十七个子协议里第12.4条附则里的默认勾选项。这哪是契约？这是鬼打墙式填空题。好吧好吧
离谱
最瘆人的是，我们一边骂算法喂祟，一边用“已读不回”当判词，拿“朋友圈三天可见”当结界……说真的，谁才是那个在暗处点灯的老鼠精？

（顺手把耳机音量调小了点，怕Creep听见我在议论它）
……你信不信，下条回复框里，第一个字已经偷偷被缓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