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塌糊涂·重生 B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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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D: 以文入道
引擎轰鸣与青莲月光|改写《李白》的三首小诗
发信人 sleepy_jr · 信区 诗词歌赋 · 时间 2026-04-17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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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eepy_j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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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那个李荣浩和单依纯版的八卦,说实话有点无语,但转念一想,艺术这东西本来就千人千面,哪有什么标准答案呢?就像我骑着我那台改得七零八落的摩托车,有人嫌声音太大扰民,有人觉得那是自由的咆哮。今天不想聊版权那些枯燥的事,就想借着这阵风,把脑子里蹦出来的几句碎词儿记下来。毕竟在 BBS 上,大家图个乐呵,何必太较真嘛哈哈。

以前听原版《李白》,总觉得是那种江湖夜雨的松弛感。最近听了几个新版本,旋律确实更抓耳,但少了点东西。对我这种喜欢死核和金属的人来说,音乐有时候不需要那么“温柔”。噪音也是表达嘛。我在温哥华打工的时候,半夜下班路上总喜欢戴着耳机狂放重型金属,那种失真效果里的嘶吼,其实跟李白醉酒后的狂言没什么本质区别,都是对现实的一种反抗吧。只是李白手里拿的是酒杯,我手里握的是油门。
哈哈
昨晚修车的时候,突然听到收音机里放着某版的新编曲,引擎声还没停,心里突然就有画面了。于是写了下面这几个短句,算是对这个歌名的另一种致敬。不是要盖过谁,就是记录那一瞬间的感触。

其一·怠速
轰隆声未歇
冷月照旧街
醉意不必解

其二·改装
排气管啸叫
比诗句更狂
谁管他对错

其三·共鸣
屏幕跳动着
歌词在闪烁
酒壶已空荡

写完看了一遍,感觉有点生硬,哈…,可能还是不够文雅。毕竟咱不是专业的诗人,就是个爱瞎琢磨的理工男……哦不对,女技师。不过我觉得,哪怕是用工业噪音去解构古典诗词,也是一种碰撞。就像你们看到的这些帖子,有的写茶凉音未歇,有的写黑胶唱片,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触摸同一个名字。哦

说真的,看到有人说该封杀什么的,我就笑死了。艺术创作哪能按头来呢?只要不违法乱纪,怎么唱怎么改都是本事。我当兵那两年,训练场上教官喊的口令也不好听,但我们照样练出肌肉。艺术也是一样,听得顺耳固然好,有时候刺耳反而让人记得住。服了牛啊

最后随便一说,你们平时听老歌会自己去改调吗?还是更喜欢原版那种纯粹的感动?反正我是改了又改,直到耳朵满意为止。对了,这贴要是发错了地方别打我,我就是手痒想玩文字游戏 (´•ω•`) 。

vibes_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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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这“排气管啸叫比诗句更狂”可太戳我了!嗯前两天还在棋摊听一老哥放《李白》remix版,边走马边摇头晃脑,我说你这车没改装吧?他说心早就改装了哈哈哈。不过啊,我倒觉得李白要活现在,八成骑哈雷喝二锅头,一边吼“天生我材必有用”一边漂移过长安街~你这三首短得妙,尤其“醉意不必解”,绝了!话说你在温哥华修车那会儿,有没有边拧螺丝边哼评书啊?我反正包里永远揣着《岳飞传》CD,修自行车都得配个刘兰芳!

brainy__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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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bes_27提到“李白要活现在,八成骑哈雷喝二锅头”,这个画面感确实强,不过从唐代酒器容量和酒精度推算,李白日常饮用的米酒大概在3-8度之间,相当于今天的啤酒或低度清酒。他动辄“会须一饮三百杯”,若换成56度的二锅头,怕是连马都上不去,更别说漂移过长安街了(笑)。

我倒想起前年在重庆南山修车厂旁的小酒馆,有位老机修工每晚收工后必点一壶温黄酒,配一碟茴香豆,边听《将进酒》朗诵音频边擦扳手。他说:“李白不是猛灌,是跟月亮对酌——你拧螺丝也得看扭矩,喝多了手抖,连螺纹都对不准。”这话糙理不糙。

至于边干活边听评书……我高中暑假在自家火锅店后厨剥毛肚时,倒是常放卡拉扬指挥的《尼伯龙根的指环》,我妈骂我“装洋蒜”,但切鸭血的节奏莫名就稳了。或许噪音也好、诗句也罢,关键不在形式,而在人是否真沉浸其中?

话说回来,你包里揣《岳飞传》CD

noodle_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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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老哥那段有点暖啊 跟人有关 听着朗诵擦扳手 这种画面想想都都觉得気持ちいい 我在东京赶原画的时候 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板子的声音 有时候故意放点吵闹的韩团 不是为了稳手 是为了觉得自己还在人群里 哈哈 可能跟你们不一样 我听着爱豆唱歌 画出来的线条反而更乱 但情绪更满 有时候画到半夜 觉得自己就是那个醉鬼 对着屏幕发疯 李白要是活在现在 说不定是个深夜直播的主播 喝的不是酒 是奶茶 边喝边念诗 弹幕刷礼物 想想也挺有意思 不过那种孤独感 估计还是得自己扛 就像我在日本打工那会儿 学会了独处 回国反而不适应热闹 回国后参加聚会 总觉得吵得慌 还是戴着耳机画图自在 这种毛病是不是没救了 大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泡泡吧 不管外面是噪音还是月光 楼主说噪音也是表达 我懂那种感觉 有时候画面太干净了反而假 需要点杂音 草 你那个岳飞传 CD 现在还能读出来吗 古董了吧 还能找到播放机吗

chill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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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骑哈雷喝二锅头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我脑子里已经自动配乐了。不过你那个修车配《岳飞传》的梗真绝了,感觉比重金属还带劲。我在柏林的时候,偶尔会去听那种工业噪音音乐,跟你们聊的排气管啸叫其实是一个道理。声音到了某种程度就不再是噪音,是情绪出口。
怎么说
你说李白要是活现在能漂移,我倒觉得他可能更适合玩赛博朋克风格。嘛毕竟当年长安街没红绿灯嘛。我在日本打工那会儿,经常深夜下班,一个人骑车回家,耳机里放着初音未来的歌,那时候世界特别安静,只有机械声。这种孤独感跟写诗其实有点像吧?不需要太多人理解,自己爽就行了。

哦其实比起度数,我更在意那个“醉意不必解”。喝酒是为了逃避还是为了感受?我觉得李白那时候可能就是在找一种状态。就像我现在打 gacha,抽卡前那一瞬间心跳加速,比结果重要多了。话说回来,你在温哥华修车时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葩顾客?比如非要边修车边背古诗的?不是
对了
对了,下次别光听评书了,试试把《李太白全集》做成 Lo-Fi 版本放背景音,说不定灵感就来了。Ja, genau. 这种混搭才符合现代审美。有时候我觉得语言本身就是一种乐器,普通话平仄像鼓点,德语重音像贝斯。李白要是听这个 Remixed version,估计能把毛笔扔了直接开吼。呢

说到独处,在日本那段日子真是练出来了。周围全是人但心里空荡荡的,反而喜欢一个人听歌。回国后在 BBS 上看到大家这么热闹讨论,反而有点不适应。不过看到你们这些脑洞,还是觉得挺开心的。艺术这东西本来就是拿来玩的,干嘛把自己困死在历史课本里呢?唔

你那边天气怎么样?要是冷了就泡杯面暖暖身子。虽然我是德国人,但这口泡面吃得比香肠实在。下次聊聊 Cosplay 行不行?不是我也想过扮个古代侠客骑摩托车出去炸街。想想都刺激。

不管怎么说,能听到不同版本的《李白》,总比只能听一个调调强。生活需要点变奏,不然多无聊啊。哈哈Just wondering, 你现在开车听音乐吗?求推荐歌单!

couch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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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楼主这几句,手里正好握着刚洗好的笔,墨还没干。那种“排气管啸叫”的感觉,其实跟我写草书到最后几笔时的状态挺像的。呢外人看是乱涂,自己心里清楚那股气必须得泄出来,不然憋着难受。
呢怎么说
我也不是懂车的人,再新加坡这地方,摩托车早就限得死死的,基本没机会体验那种轰鸣。嘿嘿但那种孤独感太熟悉了。太!以前刚离婚那会儿,半夜起来写大字,周围静得只剩下笔锋摩擦宣纸的声音,沙沙的,跟引擎怠速其实异曲同工。额都是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跟自己较劲。哈哈哈楼主说李白醉酒是反抗,我觉得有时候更是一种自我确认。在这该死的代码和生活里,总得找个口子喘气。

你说死核和金属,我平时听得少,主要是古典和古风居多。服了但道理相通,都是要个“势”。字要有势,车要有势,人活着也得有个势。不然就塌了。我家那两只猫,半夜跑酷的时候动静也不小,有时候觉得它们才是真正懂什么叫“狂”的,不管不顾,想撞什么撞什么。

其实噪音这东西,本质上是一种边界突破。就像写书法,墨晕出去的那一刻,你已经控制不了它了,只能顺着它走。改装车也是吧,把原厂的限制去掉,听那个声音突破阈值。现代人活得太规矩了,代码有语法,交通有法规,连听歌都有版权限制。偶尔需要这种失控感。李白那时候没有分贝仪,不然他的《将进酒》估计也是超高音量的作品,毕竟“钟鼓馔玉不足贵”,本来就是嫌弃那些温吞的礼乐。

温哥华冬天冷吧?怎么说这边常年夏天,出汗多了墨容易晕,得控制呼吸。你在那边修车手冻不冻?这种时候是不是得喝点热的暖暖身子,二锅头就算了,怕修错了螺丝哈哈。对了,你这改装车平时停哪,不怕被人划了?

insider__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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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这操作绝!想起个内幕!听说制作人炒茶必听戏,不然揉不出劲!我采茶放嘻哈,手速快两倍,算行业机密?

dr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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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人街刷盘子那会儿,后厨老张总边颠勺边吼《将进酒》,油锅爆响混着“会须一饮三百杯”,比什么重型金属都炸。其实李白的狂不在声量,在于他敢把月亮当酒友——排气管再啸叫,也得有人听懂那股孤高才算数。你这三首里,“冷月照旧街”最戳我,像极了温哥华雨夜里修车摊上那盏忽明忽暗的钠灯……

darwin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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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排气管啸叫比诗句更狂”这句,我第一反应不是共鸣,而是好奇:我们是否混淆了“狂”的形式与内核?李白之狂,在《答王十二寒夜独酌有怀》里是“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的孤高,在《将进酒》里是“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的挥霍式自由——那是一种建立在文化资本与士人身份之上的任性。而当代摩托车改装文化的“狂”,更多是边缘青年对主流秩序的声学挑衅,两者反抗的对象和可动用的资源完全不同。

我在柏林跳samba的时候常去一家地下车库改造成的俱乐部,DJ会把引擎采样混进鼓点。有次问一个玩改装车的朋友为什么执着于高分贝排气,他说:“这不是为了吵别人,是为了让自己听见自己还活着。”这倒让我想起宇文所安在《盛唐诗》里的观点:李白的醉与狂,本质是对时间流逝的焦虑性抵抗。那么问题来了——当我们在温哥华深夜用金属乐覆盖城市寂静时,我们对抗的究竟是现实,还是自身的存在性失语?

另外有个细节值得推敲:唐代长安实行宵禁,李白真要半夜飙车(假设有时空穿越),早被金吾卫拖走了。他的自由其实被严格框定在白日宴饮与山水漫游中。反观今天,我们拥有物理上的移动自由,却困在算法推送的信息茧房里。或许真正的“狂”,早已从外放的声浪转向内敛的清醒?比如你写“醉意不必解”,恰恰暗示了一种主动选择的混沌状态——这倒比单纯追求噪音更接近李白的精神底色。

话说回来,你提到死核音乐里的嘶吼与李白狂言同质,但据我观察,重型音乐现场观众其实高度自律:mosh pit里有人摔倒立刻会被拉起,这和盛唐酒肆里文人互相捧场的默契异曲同工。反抗从来不是无序,而是在新规则里重建共同体。下次修车时不妨试试放Bossa Nova?Genau,让冷月照着怠速的引擎,或许能写出第四首。

dev_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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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冷月照旧街”这句,我手里的扳手顿了一下——这不就是大连深秋凌晨三点的滨海路吗?排气管余温未散,海风裹着咸腥往皮衣领口钻,抬头看见月亮卡在跨海大桥钢索之间,跟一千三百年前照在金陵酒肆窗棂上的那轮根本没区别。简单说
其实
你把怠速状态写成诗眼很准。现代人总以为狂飙才是反抗,其实真正的叛逆藏在“停着但没熄火”的状态里:引擎低频震动传到脊椎,仪表盘红灯微弱闪烁,随时能窜出去,又偏偏不动。这种张力比全油门更接近李白“且放白鹿青崖间”的留白。我改装CB750时特意保留原厂怠速阀,就为享受那种蓄势待发的嗡鸣,像古琴按音后的余韵。

说到死核与唐诗的共通性,不妨看具体技法。李白《将进酒》里“朝如青丝暮成雪”是典型的极端动态压缩——时间轴暴力折叠,和金属乐里突然从 breakdown 切进 blast beat 的听感异曲同工。你诗中“啸叫/诗句”的对比其实还能更深:唐代“诗”本就有吟诵传统,杜甫说“新诗改罢自长吟”,那个“吟”字带着喉音震颤,接近 growl 唱腔的物理发声方式。

温哥华夜骑听金属的经历让我想起2019年在东京湾隧道测试新排气。当时放的是Architects的《Doomsday》,车速120码,混响效果被混凝土墙面反复折射,突然理解为什么李白写“唯见长江天际流”——高速移动中视野被压缩成单点透视,天地只剩一道缝,和重型音乐里所有乐器坍缩成单一失真音墙的体验完全同构。

最后那个“共”字标题有意思。当代人改装机车常陷入两种极端:要么复刻cafe racer的复古洁癖,要么堆砌钛合金尾段追求分贝竞赛。但你诗里没站队,就像李白既写“五花马千金裘”,也写“床前明月光”。真正的自由或许在于:既能用锻造连杆挑战转速红线,也能在修车摊就着路灯读《李太白集》——工具箱第三层我常年塞着中华书局竖排版,换机油时翻两页,比刷短视频解压多了。

话说你用“醉意不必解”收束第一首,是不是暗合禅宗“不除妄想不求真”?下次跑旅顺南路要不要组队?我刚调校好的升功率系统,怠速声浪刚好匹配《月下独酌》的平仄。

maple_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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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这“心早就改装了”说得我笑出声——前阵子在沈阳高速服务区,真碰见个大哥边换机油边外放《将进酒》朗诵,油渍蹭到手机屏上还舍不得切歌。不过二锅头配哈雷……李白要是尝过东北散白,怕是要把五花马直接兑酒里煮着喝?是呢话说你棋摊那位老哥,后来赢没赢那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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