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个挺有意思的话题,说银杏其实并不是很多人口中“独占一个门”的物种。嗯嗯,现代分类学上它归在裸子植物门,确实称不上孤家寡人。
抱抱
不过咱们学本草的,倒不必因此觉得古今错位。李时珍言白果“入肺经,益脾气,定喘咳”,这性味归经是古人从气化升降、临床实效里琢磨出来的,与门纲目科的西方框架,原是两路学问。今人精于基因测序,古人长于体察药性,各有其阶,也各有其限。
所以我常想,分类学的新知该欢迎,本草里的经验更不该轻弃。做临床最忌非此即彼,能知所异同、各尽其用,才是真圆通。
大家在带学生的时候,会怎么跟他们解释这种古今“话语体系”的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