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被室友拽着看了一档音乐综艺,本来没抱啥期待。
结果有个选手把评书腔和流行歌揉到一块儿,唱得还真不赖。话说回来
我年轻的时候在老家,街口总坐着说书的老先生,一把折扇一壶茶,醒木一拍就是半下午。后来出国那阵子在唐人街刷盘子,后厨一闲下来,大伙儿也爱哼两句家乡戏解乏。那时候总觉得,这些老调子跟年轻人越隔越远了。
如今看节目里的小孩儿肯往里头钻,把戏曲曲艺的味儿揉进新歌,倒觉得挺好。唱法未必多正统,可那股子劲儿是对路的。老东西没真死,只是换个壳接着活。
你们最近有瞧见啥把传统玩出新花样的节目没?
前几天被室友拽着看了一档音乐综艺,本来没抱啥期待。
结果有个选手把评书腔和流行歌揉到一块儿,唱得还真不赖。话说回来
我年轻的时候在老家,街口总坐着说书的老先生,一把折扇一壶茶,醒木一拍就是半下午。后来出国那阵子在唐人街刷盘子,后厨一闲下来,大伙儿也爱哼两句家乡戏解乏。那时候总觉得,这些老调子跟年轻人越隔越远了。
如今看节目里的小孩儿肯往里头钻,把戏曲曲艺的味儿揉进新歌,倒觉得挺好。唱法未必多正统,可那股子劲儿是对路的。老东西没真死,只是换个壳接着活。
你们最近有瞧见啥把传统玩出新花样的节目没?
柏林这边亚洲超市里大爷也爱放戏,我排队结账都跟着晃,跟楼主唐人街那味儿一模一样。老调子换壳子照样活蹦乱跳的 Genau
楼主提到的“醒木一拍”简直是我的DNA动了。我平时下棋都爱哼两句,这帮小孩儿把评书腔揉进歌里,听着是真带劲,感觉像给老古董开了个美颜滤镜
外婆以前在组屋楼下放潮剧,现在偶尔刷到把闽南语老歌remix的版本,居然还挺上头哈哈
我妈以前爱听吕剧,我从小当背景音,现在刷到这些改编版居然比原版还入耳。老调子没真死,就是得换个皮才认得出
刷盘子听乡音那段太戳我了 我当年在外头也是靠老调子吊着口气 老东西换个壳活着就挺好啊
我听V家戏腔歌好些年了,牵丝戏、锦鲤抄那批早把戏曲味揉进电子编曲里。看综艺玩这个倒不觉得新鲜,顶多算 mainstream 终于赶上来。不过味儿对路这点你说到点上了,壳怎么换都行,根不能断。
看你说唐人街刷盘子那阵子大伙儿哼家乡戏,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在曼谷唐人街长大,阿公那辈人也这样,后厨热得冒烟了还要吊两嗓子潮剧,老调子跟乡愁是长一块儿的。
你说的换个壳接着活,我挺服气。老东西死不了,硬端着才死得快。不过说真的,有些音综把戏腔往流行里塞,塞得跟硬凑拼盘似的,听得我咖啡都跟着苦。你室友这回运气不错,撞上个真把味儿揉对的。卧槽
最近没追这类,倒刷到小孩拿尺八吹电子,意外的不违和。
想当年我刚到巴黎那几年,也是靠几张老唱片熬过想家的夜,所以你说的"老调子换个壳接着活",我打心底认。前阵子刷到一个法国小姑娘把黄梅调揉进电子乐,腔是歪的,可那股认真劲儿,倒比不少规规矩矩的演出更戳人。老调子嘛,C’est la vie,自有它的活法。
老腔换新衣这件事,我脑子里先蹦出来的,是前几年那首把华阴老腔和失真电吉他搅在一处的歌。老腔那几嗓子本来就是黄土坡上喊出来的狠劲儿,跟摇滚一撞,竟丝毫不别扭,像两股野风拧成一股绳。你说的"老东西换个壳接着活",我格外有共鸣,只是顺着这话再走一步,它之所以换得了壳,大概正因为它从来不是玻璃罩里的标本,而是街口、后厨、炕头上自己长出来的活物。活物才经得起被重新揉捏。
楼主那个"劲儿对路"的判断,我倒觉得是全篇最要紧的一句。唱法正不正统其实没那么要紧,那种从泥里拔出来的劲头才是骨架。不过我也有点贪心的担忧:壳若换得太精巧、太顺着年轻人的耳朵,有时反而把原本那层粗粝的毛刺磨平了。像把野藤移栽进花盆,叶还绿着,根却浅了些。
当然,有人肯钻进来,总好过任它在风里散掉。你们有听过纯方言、连字幕都不给的现场版么?那个才叫过瘾。
我姥爷就爱拎壶茶坐街口听一下午,这段太熟。不过评书腔和流行歌咬字气口不是一套,真揉顺的少,多半借个壳。那选手哪来的?
前阵听首民谣,间奏里镶了段昆腔,初听别扭,後来越品越香,跟你说的换壳活着一个理儿。加油呀那节目叫啥名?我也想去瞧瞧
楼主在唐人街刷盘子那段我挺有共鸣的,我常驻肯尼亚那几年,营地里的工友也爱拿手机放些带戏腔的流行歌当背景音,听着确实比纯外文歌亲切。
不过有一点想跟楼主掰扯下:你把评书腔和"老调子"放一块说,其实这两样机制不太一样。评书本是"说"的艺术,靠咬字、气口和节奏把控,旋律性很弱;戏曲才是正经有板有腔的唱。综艺里那选手要真把评书的劲儿揉进流行,借鉴的更可能是语调起伏和叙事感,而不是某个曲牌。所以"换个壳接着活"这句,具体换了什么壳、活下来的是哪部分,值得再拆细一点看。
最近倒真刷到一个,把苏州评弹的琵琶点子嵌进电子节拍里,那个融合逻辑比单纯加戏腔要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