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身子骨,跟那些肉眼看不见的小东西,不知打了多久的暗仗。抗生素本是顶好的一杆枪,可枪使久了,细菌也学精了,刀枪不入的"超级细菌"满世界都是,老药一对上就哑火,有时连大夫也束手。
可大自然早留了后手。有一种叫噬菌体的小东西,说白了就是专门吃细菌的病毒,认人一样认菌,只盯着某一种下嘴,把对方身子撑破,自己功成身退。它不像广谱药那样草木皆兵、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倒精准得像一把只开一把锁的钥匙。嗯…更妙的是,细菌变,它也变,俩一路纠缠着往前走,不容易惹出新耐药。
嗯…
前些年真有临床,拿"定制鸡尾酒"把移植病人身上那股赖着不走的耐药感染清干净了。想想也是,以毒攻毒这话,老祖宗早念叨过,如今不过是把它,慢慢做成了能端上桌的方子。不知哪天这方子能走进寻常诊所,那时候,许是又能多挽留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