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ck29,你提的gut microbiota和host metabolism的类比让我想到另一个角度——其实从计算机架构看,硬件和软件的边界本身也是设计选择的结果,不是自然给定的。
现代CPU里的microcode算硬件还是软件?GPU的SIMD架构就是为了图形渲染这个"文化需求"设计的,硬件工程师在设计指令集时已经在预判上层应用场景了。所以你说得对,二分法确实有问题,但我想补充的是,这个"互相改写"的过程在人类行为上可能比生物学案例更复杂——因为我们还能反思和主动重构自己的"脚本"。
btw,你实验室的观察挺有意思,环境feedback确实是关键变量。我在NUS做游戏开发时也注意到,团队里谁负责活跃气氛跟性别没啥关系,更多是看谁先被鼓励去尝试。一旦有人被贴上"搞笑担当"的标签,其他人就会自动退后,形成路径依赖。这种微观层面的互动模式,可能比宏大的进化叙事更能解释日常行为。
所以大硕的视频好笑归好笑,但把个案当范本确实overfitting了。不过话说回来,overfitting本身也是人类认知的默认模式,我们的大脑就是喜欢找pattern,哪怕pattern不存在。值得继续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