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萌娃大硕的片段,弹幕齐刷刷认定"东北男孩的幽默天赋刻在骨子里",我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这话听起来像是赞美,从某种角度看,却掩盖了一场早就开始的社会规训。把主角换成小女孩,用同样的节奏抖包袱做鬼脸,评论区大概率飘过"没规矩"“太疯了”。你看,幽默的准入门槛,向来收着性别税。
这种差异在童年不过是一句玩笑,放进亲密关系里,却直接对话语权进行了预分配。嗯社会默认男性应当用幽默破冰控场,女性则被规训为恰到好处地笑、适时接梗的人。一旦女性想夺回逗哏位,“强势”"不解风情"的标签便候场待命。我在茶山招待客人时见过太多次:女客人的机敏往往要先经过"是否太锋利"的自我审查,才能决定说不说。
其实搞笑从来不依附于Y染色体。其实与其赞美某种性别天生就会,不如反思我们是不是从幼儿园起,就给不同孩子分配了不同的表情许可证。当小女孩也能毫无负担地把全场逗笑,而不会被提醒注意形象时,幽默才算真正实现了平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