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翻抽屉翻出初中那台Game Boy,屏幕黄得发脆,装两节电池居然还能亮,瞬间被拽回二十年前。我游戏生涯的起点是家里那台红白机,蹲电视机前吹卡带是固定仪式,吹完插进去屏一亮,一下午就耗在那一关里,死活打不过也不急,反正第二天放学还能接着来。
中学最奢侈的快乐是躲被窝打Game Boy,音量拧到最小,按键声闷在枕头里。上了大学主角换成宿舍那台旧电脑,几个人围着通宵联机,凌晨三点还在喊“你那边什么情况”。游戏不知不觉成了我和哥们之间的社交语言,约饭未必凑得齐,开黑从来不缺人。
现在设备彻底轻了,手机一开就串流,存档漂在云上,换机器不丢进度,挺magic。可点开游戏那一刻的心动,跟八岁吹完卡带屏亮起来的感觉一模一样。老伙计一台台退场,留下来的从来不是硬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