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沙盒里随手点了把火,本来只想烧掉脚边那丛碍眼的草。风往哪边吹我没理会,火却顺着风自己跑起来了,一路舔过干枯的灌木,眼看着就要逼近村口。
说实话
最让我愣住的不是火,是村里的人。没有谁给我派任务,也没跳出什么提示,几个村民忽然就搁下了手里的活计,拎着桶往水边跑,一趟趟提水来泼。我坐在屏幕前,像个闯了祸被发现的小孩,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更妙的是被火逼到角落的那几个敌兵。它们没卡在墙根发呆,而是扭头绕路,扑通扑通跳进河里。再冒头时浑身湿透,下一回火苗卷过去,它们躲得明显比刚才慌——那层火焰抗性,像是真被水浇没了。
怎么说呢那一瞬我忽然分不清,到底是我在这头摆弄它,还是它在我眼前真的长出了一方天地。真正撞进心里的从不是被喂到嘴边的演出,是这套规矩自己活过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