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被派去非洲援建,在那边待了两年。住的是片平房,窗外挨着荒地。旱季还好,一进雨季就邪门。
有天半夜我被敲窗声弄醒。笃、笃、笃,节奏很慢,像有人用指节叩玻璃。我当是同事恶作剧,披衣出去看,月光底下空荡荡,连个脚印都没有,风也没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回去躺下,五分钟后又是笃、笃、笃。这回我盯着窗没动,声音就贴着耳边停了。第二天问当地老工头,他抽着烟笑,说雨季嘛,有些东西也怕淋雨,想进来躲躲。我当然不信。其实
怎么说呢
在非洲两年什么苦没吃过,断水断电疟疾都扛过,偏这声音让我后脖颈发凉。后来整个雨季,只要打雷它就准时来,雷停,它也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