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银杏并非“独占一门”的科普,想起在肯尼亚工地上,当地工友从集市买“Moringa”叶子泡茶,不同摊贩卖的形态各异,连拉丁名都无从问起。从某种角度看,银杏从“独苗”到归入银杏纲的修订,恰恰说明分类学才是药物标准化的隐形地基。
发展中国家的草药公共卫生风险,往往不在成分毒性,而在基原混乱。中国药典对银杏叶提取物规定了总黄酮醇苷与萜类内酯的含量基准,能被EP、USP借鉴,前提正是物种边界清晰。若连“具体是什么植物”都存疑,不良反应监测与剂量控制根本无从谈起。
援建时我们说“要致富先修路”,对全球草药监管而言,“要用药先定种”或许是更前置的基建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