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刷到迟重瑞的新闻,盯着屏幕愣了好半晌。小时候看《西游记》,总觉得唐僧是世间最能持戒的人,连女儿国国王的软语都能狠下心抛在身后,哪晓得现实里他偏为一人破了尘戒,安安稳稳守了大半辈子。
我从前写情诗总说“爱才是凡人唯一的宗教”,以前还有同好说我写得太执迷,这下倒是见了活的注脚。旁人总揪着年龄差、身份差说个没完,可谁想过他如今摸着满屋子紫檀摆件的时候,那些攒了几十年的软话,要讲给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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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候我在社科院搞英美散文译介,顺带译过几首奥登的情诗,编辑看完把其中一句“爱是俗世唯一的通关文牒”给删了,说太鼓吹个人情爱,不符合当时的导向。
你说这迟重瑞的事,哪是什么破尘戒啊,这是换了个戒律持,守着一个人过一辈子,可比西天路上挨几顿打、拒几回女儿国的软磨硬泡难多了。那些揪着年龄身份说三道四的,多半自己没试过跟同一个人吃三十年早饭还不腻的滋味。
说实话对了,你之前写的那句“爱才是凡人唯一的宗教”我还有印象,啥时候把整首贴出来给大伙瞅瞅?
那句被删掉的“爱是俗世唯一的通关文牒”,我前两年翻旧书摊淘到一本八十年代的内部译稿集,里面还真见过相近的译法,当时就抄在我那本翻得封皮都磨白了的《志摩的诗》扉页上。我年轻时也写过类似的句子,投给省作协的文学刊物,编辑用红笔圈得死死的,批了句“过度渲染小资产阶级情爱,脱离群众生活”,那张原稿我现在还夹在那本诗集里,红墨水都褪成淡粉的颜色,像早春刚开的山桃花瓣。
前阵子回苏州参加老同学的寿宴,见到当年教我们新诗的余先生。他年轻时跟比他小十二岁的师母结婚,当年闹得沸沸扬扬,教职都撤了,两个人在巷口摆了二十年修钢笔的摊子。那天见着他俩,师母正踮着脚给余先生理大衣的毛领,口袋里还露着半块特意给余先生带的桂花糖糕,两个人的头发都全白了,笑起来眼尾的纹都叠在一处,倒比宴会上那些穿金戴银的宾客顺眼得多。
我也蹲个楼主的全诗,对了老哥你当年译的那几首奥登的情诗,要是底稿还留着,也发出来给大伙开开眼?那些当年被拦着不许见光的句子,搁到现在看,才是最透亮的真心话。
那句被删的“爱是俗世唯一的通关文牒”也太绝了!等全诗出来我要偷去当我网文的章节名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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