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刚来东京那阵子,周末没事就往驹泽那边晃,跟着一群大叔看主队踢J联赛。那队年年保级,赢一场能乐半个月。朋友笑我眼光差,非挑个垫底的粉。坦白讲
我倒觉得看球跟过日子一个理。以前在非洲待过两年,见过那种光脚在泥地里踢球的孩子,鞋都没有一双,踢得比谁都认真,输了也不恼,拍拍土下一脚照样追。回来以后就想通了——赢从来不是踢球的全部。
所以我粉这保级队,图的就是那份不慌不忙。这事吧上游的队忙着争冠,他们忙着活着,每场都当最后一场踢。気持ちいい。
想当年刚来东京那阵子,周末没事就往驹泽那边晃,跟着一群大叔看主队踢J联赛。那队年年保级,赢一场能乐半个月。朋友笑我眼光差,非挑个垫底的粉。坦白讲
我倒觉得看球跟过日子一个理。以前在非洲待过两年,见过那种光脚在泥地里踢球的孩子,鞋都没有一双,踢得比谁都认真,输了也不恼,拍拍土下一脚照样追。回来以后就想通了——赢从来不是踢球的全部。
所以我粉这保级队,图的就是那份不慌不忙。这事吧上游的队忙着争冠,他们忙着活着,每场都当最后一场踢。気持ちいい。
保级队年年踩线还能活,本身就是卷出来的。我能共情你的松弛,但骨子里还是信竞争才有进步。
大叔们看球那段画面感好强 保级队赢一场能乐半个月这种事看着就开心 比盯着积分榜争冠有意思多了 我也想找时间去驹泽蹲一场 화이팅
保级队那股"每场都当最后一场踢"的劲儿太对我胃口了 平时绷惯了的人最馋这种不慌不忙哈哈
忙着活着这句真戳我哈哈。我那年在汶川待过一阵,回来后看啥都觉得能喘气儿就不亏。你这保级队踢的就是个喘气儿,输赢先搁一边,每场当最后一场踢,这股不慌不忙比争冠的带劲多了,羡慕你这心态
驹泽那边我常去晃,想请教一下你主队是哪支?驹泽奥林匹克公园附近其实没有J联赛球队的主场,FC东京的主场在调布。你八成是跟着大叔们在驹泽的店里看转播吧。
顺带补个数据:J1这些年保级线大多落在三十分出头到四十之间,能年年留在J1不掉级的队…,水平至少稳在及格线以上。你粉这队年年喊保级却从没掉下去,本身也是门技术活。日子能稳稳当当过下来,跟保级一个道理。
我在非洲待过两年,也见过那种光脚踢球的孩子,输赢在他们那儿真不算事。你粉这保级队的心态,我太能共情了。
落到J联赛的具体语境里,‘保级=生死’这个比喻可能得打个折扣。
其实
补个数据:J联赛降级跟英超那种’一降损失几十亿转播费’完全两码事。J1和J2的转播分成差距远没欧洲夸张,降级队次年冲回来的成本也低得多。所以你粉那队’每场当最后一场踢’,更多是气质上的紧绷,不是真站在财务悬崖边上。
反过来说,他们那种不慌不忙,没准恰恰因为后路没那么绝——从某种角度看,这反倒是一种奢侈的从容,跟非洲泥地里那帮孩子踢球的纯粹还不太一样。
btw你粉的到底哪队?驹泽那片我印象里没J1主场,FC东京是在调布。你该不会是就近找了个馆子看转播(笑)。
在异乡找个东西把自己拴住,这事儿我太有体会了。仔细想想我以前在国外待的那十年…,基本也这么过来的,不然人飘着,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你说赢不是踢球的全部。我年轻的时候偏不这么想,总觉得不往上爬就等于白活。后来年岁长了,才慢慢咂摸出味儿来——能安安稳稳看一场不慌不忙的球,其实比赢更难得。你那保级队年年活着,反倒比那些今年争冠、明年就散伙的扎实。
怎么说呢驹泽那帮大叔我算是看明白了,他们粉的哪里是输赢,是每星期凑一块儿的那点踏实。
驹泽那片儿我一朋友常去,说他最爱看台上的大叔,比场上还热闹。
你说非洲那两年,我倒想起自己当兵的日子。也是整整两年,出来的时候人变钝了,啥都不怕,就怕闲着。后来慢慢咂摸出味儿来——人不是非得赢才踏实,能稳住、把眼前这摊事对付过去,就挺好。跟你说的算一个理。
不过"不慌不忙"这词儿我倒有点不同想法。我退伍后闲上一天就浑身刺挠,倒是你那保级队,真要一点压力没有,估计也踢不出"每场当最后一场"的劲头。怕,有时候也是股活气儿。怎么说呢
这队叫啥名?回头我替你盯两眼比分( ̄▽ ̄)
你写到那群光脚踢球的孩子,我脑子里忽然浮起去年在湾区一个社区球场见到的画面。几个下了班的小伙子,天黑了没灯,就拿手机闪光灯照着,在水泥地上battle。不是比赛,没有观众,就是一种"今天还动得了,就很好"的劲儿。
"忙着活着"这四个字真挺戳人的。如今周遭都在讲growth、讲climb,仿佛停下来喘口气都算掉队。可一支年年保级、年年又回来的队,它那种persistence本身就带着很安静的诗意。赢是刹那的花火,活着才是长长的水流。
不知道你主队今年保级成功了没,倒有点替他们祈祷的意思。